“这个是怎么搞的?”谭敏问。
“刀伤,空手夺白刃训练。”
“天呐!”谭敏惊呼,“这个呢?”“烧伤,穿越火墙的时候没注意,失手了。”
谭敏扑到林锐身上,用自己温暖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抽泣着:“你又吃了多少苦啊?”林锐抚摸着她的后背,看看手表:“我该走了。”
谭敏一下子用嘴唇堵住他的嘴,舌头就伸进来了。
一个小时以后,军容齐整的林锐拉着谭敏走到公车站。
谭敏眼睛哭得跟个兔子一样。
“我走了。”
林锐要上车。
谭敏一把拉住他抱在怀里,掂起脚尖吻他。
林锐深深吻着谭敏,许久松开:“我走了!”然后坚决地撒开手,去追逐刚刚离站的公车。
公车停了一下车门打开,林锐敏捷地跳上去,拉着车门框子身子探出来站在车门边回头。
谭敏还在哭。
林锐左手拉着车门框子举起右手一个潇洒的美式军礼,盗版碟学来的。
谭敏哭着高喊:“林锐!不要再受伤了!听见没有!”林锐看着她,手放下,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了。
公车开走了,谭敏哭得泣不成声。
“张雷!刘晓飞!系主任让你们马上去一趟!”“哎哎!来了来了!”张雷一边摘散打手套一边接过同学扔来的外衣,对面的刘晓飞已经跳下散打台子。
“是不是上次打架的事儿主任知道了?”跑步的时候,刘晓飞问。
“不知道。”
张雷说,“到时候再说。”
“怎么说啊?”“实话实说。”
系主任看着他们俩跑步到门口,沙发上还坐着侦察指挥教研室的郑教员,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上校。
“报告!”“进来!”刘晓飞和张雷进来。
“就是这两个人?”系主任问。
郑教员点头。
“好,考试已经是最后一门,明天考完就跟你去。”
系主任说。
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军区特种侦察大队的耿辉耿政委。”
系主任说。
耿辉就起身,看着他们俩。
两个小家伙就蒙了。
耿辉笑:“你们两个可是名声在外啊!”“报告!”张雷心一横,“打架是我,跟刘晓飞没关系!”耿辉一愣:“打架?打什么架?”系主任脸就绿了:“你们两个又打架了?!”“报告!”张雷说,“是我!这次没刘晓飞的事儿!”“跟谁打架?”系主任问。
“您都知道了。”
张雷说。
耿辉看着他们俩:“打架?侦察兵不打架倒是奇怪了,赢了输了?”“输了。”
张雷说。
“哟!”系主任都奇怪了,“你们俩也会输?”“是我一个打的,没刘晓飞。”
张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