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东华痛心疾首的语气凤霞忍不住正色道:“你不会还想着那玩意儿吧?”
东华苦笑道:“怎么可能,我就是玲子屈的慌,怎么说也是亲爹,这么多年都不来看看孩子。”
“要不你二哥给玲子改姓,以后啊咱就跟他们聂家没关系了,玲子是咱们东家的人。”
“嗯。”
“我跟你二哥念叨念叨,给你说个对象。”
“别。”东华情急之下拉住了凤霞的胳膊,“二嫂,我真没那个心思,我现在和玲子过得挺好的。”
“净瞎说,趁着现在还年轻,以后可就不好找了。”
“二嫂,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反正在玲子大学之前我不会考虑自己的事。”
“你这个人,唉,算了算了,你也不是小孩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思绪飞扬,东华忍不住想起了陈年往事。
二零零九年春天,下班回家的聂书海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对着院子里玩泥巴的聂霖铃就是一脚。
孩子扑倒在地面上磕破了嘴唇,鲜血呼了一嘴,听见哭声的东华奔了出来,见此情景她赶紧过来搂住孩子。
“你疯了?玲子可是你亲闺女啊。”
聂书海冷哼道:“不争气的东西,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和泥玩儿石头,什么东西。”
东华抱起闺女双目喷火,“聂书海,你打我我认了,但你敢动我闺女我跟你拼命。”
说罢她骑上小摩托就要回家,哪知聂书海一把将她从车上拉扯下来,带倒了摩托车差点压住聂霖铃。
东华几近疯狂,抓起一把铁锹就要拼命,吓得聂书海赶紧躲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