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余秀花抓着扫帚追出门去。
凤霞郁闷地把儿子抱了起来,“行了别哭了,多大孩子了还这么打着滚儿地哭。”
东阁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匣子枪,对着东冬冬的后背喝声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东冬冬立马止住哭声,抹了把眼泪双眼放光地接在了手里。
凤霞认真地警告了一句,“别让你老舅瞧见啊。”
东冬冬连连点头,很快就恢复了快乐。
“冬冬,先别玩儿了,给你姥爷把酒、茶搁进柜子里。”
“哎。”
东冬冬兴高采烈地收拾起来,他倒是非常懂事,只拿了一份,但是却被凤林阳拦住。
“给我,我瞧瞧是什么酒。”
东冬冬顺手把酒递给了姥爷,凤林阳看了一眼忍不住赞叹的一句。
“嚯,南台,西有茅台东有南台,这酒可不赖啊。
“爸,你还知道这个啊。”
“哦,也是偶然知道的,这酒多少钱一瓶?”
“二十。”
“这么贵,干嘛还买这么好的。”
“嗨,又不是天天喝,偶尔乐呵乐呵呗。”
“那行,今个儿咱爷几个乐呵呵。”
说着话凤林阳便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东冬冬已经把茶叶和糖搁进了酒柜,剩下的则装回了皮包里,两袋饼干藏到了一个纸盒子里。
可能是好久没见老太太回来,凤霞疑惑问了一句,“我妈真追出去了?我去看看。”
正要动身时却被凤林阳拦住,“你弟还不是让你妈惯得,她哪舍的真打,肯定是去买菜了。”
凤霞苦笑连连,凤林阳又说道:“你把那新茶沏点,我尝尝。”
“我来我来。”
东阁上手就要拿凤林阳的茶杯却被拦住。
“你拿大缸子,咱都喝。”
“哎,好。”
鹏城特产云雾茶,东阁打开包装抓了一小撮搁在缸子里,暖壶里的水倒进去,茶叶便翻滚着打开了转儿。
一杠子水喝完又续了一杠子,余秀花果然拎着大包小包回来。
“我给你们做饭啊。”
凤霞起身要帮忙却被拦住,“你别动,别伤着孩子。”
凤霞苦笑道:“哪有那么矫情,我又不是没怀过。”
“那也得小心着点。”
正说着话凤丘两口子进了门,东阁起身搭话。
“大哥、大嫂,你们来啦。”
“阁子啥时候回来的。”
“这不刚回来。”
凤丘的爱人叫林夕云,儿子凤清扬已经上三年级,手上领着的闺女四岁半。
“清歌怎么不叫人。”
风清歌眨巴着大眼睛冲着东阁叫了一声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