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动后,绘桐南坐到秦墨身旁。
第三次副本与新生有莫大的关系,南身为曾经的神眷必定知道些什么。
四周很不对劲。
非常奇怪。
一种难以说出的韵味,令人极其不适。
“我需要情报。”秦墨扫一眼四周,所有人微醺着。
“我去。大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进来了,我该说你自信好还是自负好?”南一脸无语。
“与新生有关吗?”秦墨停顿小会,抓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周围人都在饮酒,且除开杯壁碰撞声外连交谈都没有。
感到不对劲,秦墨用手肘碰一下南。
她刚想说话便被打断,随即低头一看,不知不觉间她已身着青衣。
南嘴唇微张,立即知会拿起桌上的酒壶为秦墨斟酒。
“我来这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消除神眷的影响,你说呢?”南一改玩世不恭的态度,言语真挚。她将酒壶抬高,酒水顺着壶嘴飞落,正正将酒杯斟满。
“静观其变,不可妄动。”秦墨提上一嘴便不再说话,双眼飘忽认真观察四周。
南很聪明,一直都是。
她听罢提起一颗心,并未将想法写在脸上,保持着淡笑如其余青衣侍女一般为客倒酒。
在倒酒之时南同样将余光向四周瞟去。
便如秦墨所说的一般,南已然意识到四周的奇怪之处。
所有男子皆在碰杯饮酒,却无人一个说话,这并不符合烟火之地的氛围。
每人面颊都染上红晕,酒酣脂渗。
玉杯相撞,如鸣佩环。
此起彼伏之下有铮声绕梁,古筝音是由楼上传来。
二楼席坐之处同是一位面戴纱巾的女子,她的葱葱玉指快速撩拨,筝弦剧烈颤动,乐声时而悠扬婉转,时而激昂慷慨。
协同筝声,舞池中的舞女和着起舞,身段尤美,似天女别凡,足胜玉沙。
“他们为什么都不说话?”南正想要开口说话,秦墨先一步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南的嫣唇上。
话语被全部打回腹腔。
秦墨眼神专注,南顺着凝重目光瞧去。
恰巧是在南将视线由秦墨的酒杯偏移挪向舞女的一刹那,舞女的羞阖美眸猛地睁开,与南四目相对。
对视不过一瞬,舞女再度合上媚眼,沉醉于乐声中翩然。
秦墨眉头微皱,变故将生。
南心中一沉,她回过头看向秦墨的侧脸,像是一个认错的孩子一般眨了眨眼。
绘桐南的天赋技能依旧未知,窥视未来指不定只是其中一个效果。
但不管怎样,仅凭危险预感的存在都不该如此鲁莽。
唯一的解释便是这间酒馆的异样已完全将南的预知能力磨灭,S级副本的不凡之处已然昭示。
秦墨拿起玉杯绕过南的手臂,姿势若交杯之酒。
借着手臂力量南被拉至眼前,秦墨借饮酒贴近南的耳畔:“你没有第二次犯错的机会,我需要的是帮手而不是累赘,再添倒忙我便直接宰了你。”
秦墨饮罢酒抽回手臂,坐回原来的位置。
他模仿着周遭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女,脸上佯装挂有酣甜笑意。
南也没再敢轻举妄动,同其余桌的青衣侍女一般乖乖倒酒。
“叮铃铃,叮铃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