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生前记忆?”秦墨再问。
柳儿摇头,“并无,只待我醒来便是这副模样。”
“你自称柳儿。”秦墨补上一句。
“我…下意识便那般了。”柳儿懦懦回道。
“所有鬼物皆需依存在物件上?”
“并无,”柳儿再摇头,“鬼物之间联系并不强,但我所见大部分鬼皆需寄于事物中,有的是画卷,有的是玉器,但总有一些强大的鬼能在黑夜时来去自如,我想它们应是不受物品限制的。”
“很好。”秦墨转身离去。
他并不惧怕小女孩从背后偷袭,自身也不是无信之人。
具有情绪术士的加持言语是真是假一眼便知。
柳儿给出的话皆是实话,也不无可能这并非是什么珍贵的情报。
对于初到这个世界的秦墨来说哪怕是常识也已弥足珍贵。
小女孩一直在心中积蓄杀意,她已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此时眼见秦墨毫无犹豫离去,柳儿反倒是一愣。
人鬼先天对立是深埋在骨子底的东西。
鬼捕食人类,人类抵御邪异,自古便如此。
她眼中同样闪过无数情绪。
有一瞬的杀念,也有一丝庆幸。
总归来说还是留得一命。
秦墨展现的手段太过可怕,她从未见过这般品级的仙术师,权衡之下还是灰溜溜地逃走。
“她可一直想着杀你,放走可以吗?”南看着秦墨走近,问道。
“无妨。”秦墨心中有自己的想法。
柳儿身上悄然被黑暗神光打下印记,权当试试无心之举能否插柳成荫。
秦墨总感到他被什么东西监视着。
从来到这个世界起便有,在走出酒肆后更甚。
眼下放走小女孩鬼物指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总的来说,这个世界鬼的数量极其庞大,且自身能力诡异,对人类充满杀念。
与之相对的,这个世界同样有仙术师存在,换个更明白的词便是法系修士。
只是那捕头有些特别,似乎对灵力的运用全然不同于白衣男子,更偏向武者战斗。
“接下来做什么?”南与秦墨向着拱桥走去。
既是询问也是学习。
南需要在秦墨身上学的东西太多,最关键的便是立于陌生世界该如何处理以及开启后续主线。
“找人。”言简意赅,秦墨并不打算解释过多。
他只需按自己的想法去走即可。
酒肆在经过官方封锁后无人问津,可那时却多出一道情绪活跃。
其中的情绪之驳杂与纯净,无丝毫杀念与欲望,不可能是鬼物。
既是人类便要找出,指不定有所发现。
“预知能用了吗?”秦墨提上一嘴。
南所见的未来也是不错的渠道。
“只能模糊看清一些东西,有极强烈的未知因素在干扰命理,所有人的未来都处在不定数中。”南摇头回答。
“说说看。”秦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