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德带来的情报不知是惊讶的成分比较多还是高兴的成分比较多,玛尔德那德和埃斯康特两大手下溃败的事在美洲大陆上卷起了一股飓风,吹得人人惊恐不安。照理说当地人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不过长期屈服于西班牙人的统治之下,似乎变成了一种习惯,突然听说统治者没了,就像蜗牛被摘走了沉重的壳一样不知如何是好。克里福德已经占据了委拉克路斯,不过要等埃斯康特的事传到他耳朵里恐怕还要等上十天,那时又将再掀起一阵飓风。
楼下的房间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叫,听声音像是塞维。费南德三人立刻便冲下了楼,在走廊上遇到同样被声音引来的安杰洛。
声音是从左首最尽头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四人跑进去一看,只见塞维被刚才那个金发用剑抵着脖子。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身上缠着绷带,半躺在**。
“芬•;布兰科!”安杰洛认出了那个受伤的男人。
怪不得金发男人会说冤家路窄这句话,原来他和芬是一路的。丽璐这才看明白了。
芬已经听金发男人说了丽璐的事,正想不通埃斯康特先生为什么会放她一条生路,她就自己出现了。对方有四个人,实在不利于动武,他便冲着金发男人说道:“西门,把他放了吧!”金发男人很不情愿地松了手。
塞维这才松了口气,说出了刚才的情形。他刚才在厨房熬汤,准备拿去给卡米尔喝,卡米尔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却不肯躺在**好好休养,喝点有营养的汤有利于恢复体力。听厨房的伙计说二楼的一位客人也病得很厉害,吃不下东西只能喝汤,塞维特意盛了些汤送过去,没想到刚敲了敲门就被这个金发男人抓着要杀。
费南德突然说道:“你是西门?全名是西门•;里那列斯吗?”
金发男人瞄了他一眼说道:“不错!”
费南德说道:“西门•;里那列斯可是巴鲁迪斯的手下大将,怎么会到美洲来?”
西门还没有回答,丽璐已经抢着说道:“原来你是巴鲁迪斯的人啊!我们还真的是冤家路窄呢!巴鲁迪斯是拉斐尔的死对头,而我,就是拉斐尔的同盟军!”
西门吃了一惊,说道:“你们认识拉斐尔?”
芬说道:“你的同盟军还真是不少。克里福德也是你的同盟军吧,你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吗?”
费南德说道:“我们的确不知道克里福德都做了些什么,也想打听一下拉斐尔的情况。如果你们愿意告诉我们的话,我们也有你不知道的埃斯康特的情报!”
芬看了西门一眼,说道:“好吧,你们请坐下说!”他指了指墙角的凳子。西门把门关上,身子半靠在门上。
费南德首先想了解的是委拉克路斯码头失火的事,以及之后埃斯康特收到的那封信。
芬所叙述的失火的情形和费南德收到的飞鸽传书上的内容没有多少差别,没有人看到是谁放的火。他说道:“你们的船刚走不久码头就失火了,任谁都会怀疑是你们干的。之后又收到以阿歌特的名义送来的信,上面承认了放火的事,还嘲笑埃斯康特先生无能,所以埃斯康特先生才决定向你们动手!”
丽璐插嘴道:“我才没写过那样的信呢!火也不是我放的!”
芬说道:“火当然不是你们做的,是克里福德干的好事!他是故意嫁获给你们,好让埃斯康特先生分心去对付你们,他就可以乘机在委拉克路斯搞破坏了。但是那个时候我却没有想到。”
费南德说道:“那么告诉玛尔德那德我们会去马拉开波的也是克里福德吧。埃斯康特应该不会跟他串通一气!”
芬说道:“当然不会!你们耍诡计逃走后,我跟玛尔德那德大战了一场,他的船差不多是我的五倍,我好不容易才逃回来。那知,回到委拉克路斯一看,那里已经被克里福德攻陷了,我当场被他抓住关了起来,后来西门把我救了出来。不过赫黑尔就没我这么走运了,被玛尔德那德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