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兴的人或许是拉斐尔的父亲特莱斯顿也说不定。他一直希望儿子能出人头地,将来当上贵族,如今竟进了皇宫,还受到海军总司令的青睐,ri后说不定能当上将军,那可是比贵族更加高一等的身份。不过最后,儿子还是让他失望了。
拉斐尔舍不得离开他的伙伴们,而且所有的事情也不是靠他一个人做到的,若只有他封赏,怎么对得起和他同生共死的伙伴们呢?
库拉乌迪倒是很看得开,他说:“若拉斐尔当了提督,那我们以后出海不就更方便了吗?有海军做后盾,那谁还敢招惹我们!反正又不是再也见不到面了!”其实最不希望拉斐尔加入海军的就是他了,自从说了这些话之后,他就一直避着众人,特别是拉斐尔。所以当他得知拉斐尔拒绝了阿博科鲁克将军的邀请时,一把将他抱住,使劲地拍着他的背,嘴里却说:“你真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好机会啊!”
拉斐尔虽然被拍地很痛,不过能得到这样的拥抱,以及同伴们的笑脸,还是让他觉得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只要和伙伴们呆在一起,他几乎就能感觉到卡鲁提拉号的召唤和大海的召唤,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出海了。不料,库拉乌迪却表示反对,问他原因,他却一下子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在弗里奥的逼问下,他才说道:“我打算先和艾莱娜结婚,然后再……”
原来在卡鲁提拉号返回里斯本的途中,库拉乌迪特地在晚上约艾莱娜上了甲板。
“你,还会留在船上吗?”库拉乌迪在甲板上转了差不多十个圈子,才开了口。
艾莱娜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库拉乌迪说道:“你当初是跟着汉斯一起上船的。他为了霸者之证的事才会跟我们到处跑,现在既然已经找到了非洲的霸者之证,他或许会想找个地方研究一下。那你……”
艾莱娜说道:“是啊,如果老师下了船,我也不能再赖在船上了。再说,我还得会雅典继续念书呢!”
库拉乌迪连忙说道:“那你是真的要走吗?”
艾莱娜说道:“恩——我看我还是走吧!反正又没有人希望我留下来!”
库拉乌迪说道:“怎么会呢?我……我们,拉斐尔、杰拿斯,所有的人都希望你能留在船上!”他看着艾莱娜的长法在夜sè中轻轻飞舞,双眼如星星般闪亮,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希望你留下,留在我身边,永远不再离开!”他没有听到艾莱娜的回答,艾莱娜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将头靠在他的胸口。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喜悦感从他心口溢出,涨满了全身,天底下再没有谁比他怀里的人更重要了,即使有人让他喝下满满一桶海水去换取艾莱娜的xing命,他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喜事虽然来得突然,但毕竟是喜事。卡鲁提拉号上顿时热闹了起来,因为两位当事人都觉得婚礼还是在船上办得好。主要的事情都交给弗里奥祖孙俩了,他们忙着采购和布置船上。汉斯此刻的心情却像是嫁女儿一样,万分舍不得,有事没事就来找艾莱娜,连库拉乌迪来了也不避让,走后硬是给杰拿斯和铁礼列拖下了船,去看什么宝石鉴赏大会去了。
同样在帮忙的拉斐尔接到了阿博科鲁克将军的邀请,帕罗亲自来迎接他。阿博科鲁克将军对如拉斐尔的拒绝虽然感到惋惜,但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竟军把一个天鹅绒袋子交给了拉斐尔,说那是他应得的东西,并嘱咐他在回到船上之前千万不能打开。
拉斐尔一路跑回了卡鲁提拉号上,正巧所有的人都在。他打开了袋子,里面掉出一块布来,布上绘着的奇特花纹和线条一看就知道是霸者之证。汉斯又取出非洲的霸者之证做了比较,确实是同一种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