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斯统说道:“好办法就在您的身上,就看您是不是心甘情愿地被我利用了!”
海雷丁反而笑了,说道:“怪不得你刚才要用请将法呢!反正我迟早是要跟巴夏翻脸的,就听听你的好主意吧!”
伯格斯统说道:“那么,请出兵去打巴鲁迪斯!”
这样做的理由有三个。第一,巴夏用巴鲁迪斯来威胁海雷丁,若先解决了巴鲁迪斯,就断绝了后患。第二,巴夏的真正目的还是巴鲁迪斯,海雷丁若向他下手,巴夏决不会阻止,说不定还会暗中帮助,这样一来他也就不急着侵入南地中海了。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了支援拉斐尔。伯格斯统和拉斐尔虽然没有结过盟,不过他答应过拉斐尔若有困难一定会帮忙的。拉斐尔为了葡萄牙而向巴鲁迪斯宣战,以他的实力自然是毫无胜算,所以伯格斯统才要请海雷丁出面。拉斐尔在外,海雷丁在里,双方正好将巴鲁迪斯围在当中,只要将他的兵力分散,即使是“无敌舰队”也只不过是一支普通的海军。
等消灭了巴鲁迪斯,再一口气反扑巴夏,谅他也想不到海雷丁会这么快就采取行动,惊慌之余又失了先机,打败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伯格斯统一路说下来,就好像把地中海里的这些舰队都当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任他随意摆布。不过,要保证每一步计划的成功,还需要很多细节需要布置,海雷丁一口便答应了他的条件。事实上,这只不过是伯格斯统最初步的构想,他还在考虑要怎么反过来利用送上门来的巴夏,到时他的这盘棋将会更加jing彩。
数ri后,萨利德回来了,他带来了巴鲁迪斯舰队、巴夏军以及拉斐尔一伙人的全部资料,包括舰船规模、火力配置、士兵数量、海上据点等等,无一不全。有了这份资料,伯格斯统不论想干什么都不成问题了。
不久,萨利德首先开始了行动。他调集南地中海沿岸的各伙海盗,让他们分散在海上监视;又在陆上驻起了烽火台,并安排了快马,以便随时传递情报。从最西边的卡萨布兰卡到最东边的亚历山大城,任何消息只要一天的时间就可以传到。因为消息都经由陆路传递,不需要通过直布罗陀海峡,所以巴鲁迪斯的封锁海峡计划已经失去效用。同时他也赶到卡萨布兰卡,潜游至马德拉基地,与拉斐尔等人取得联系。
海雷丁则负责与巴夏周旋。巴夏yu将他手下的三支舰队分别驻扎于亚历山大、突尼斯和阿尔及尔,起先遭到海雷丁的拒绝,巴夏便使出各种手段,说情也好、收买也好、威吓也好,最终还是成功地达到了他的目的。这几乎花了他近一个月的时间,每ri在亚历山大与海雷丁争长论短,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好容易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二、三舰队开往突尼斯和阿尔及尔。海雷丁则是故意露出背叛的迹象让巴夏发觉,使他不敢轻易动用留在亚历山大的本军。
伯格斯统趁着巴夏分身乏术的时候,在意大利一带散播起巴夏的谣言来。意大利的西西里岛早被巴鲁迪斯强占作军港,某一ri谣言也传到了这里,传进了巴鲁迪斯的耳朵里。
传言的内容大致如下:据可靠消息,巴夏已经掌握了地中海霸者之证的线索。按道理,拥有霸者之证的人就能统治地中海,所以巴夏不久必将西进,横扫千军、势如破竹、无人能阻!另有一种说法稍有不同:几年前友人运气好发现了霸者之证的线索,他知道自己不配当此物的主人,便想将他献给真正值得托付的人。当时的地中海上有四巨头,葡萄牙海军总司令阿博科鲁克,新上任的西班牙海军总司令巴鲁迪斯,有千万家产的海上商人陈特利欧,以及海盗王巴巴洛沙,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都享有盛名,无论哪一个都是配得上“霸者”的人物。但是那人却将证献给了一个默默无名的土耳其海军将军,也就是赫得姆•;巴夏。巴夏得到证后,第二年即成为海军统帅,三年之后收服了爱琴海周边诸国,俨然成为地中海的第二号人物。巴鲁迪斯虽然暂时位列第一,但他不是上天所选中的霸者,最后终究是要败在巴夏手里的。
听到这样的说法,巴鲁迪斯气得将椅子一边的扶手硬生生拍断了。随后又传来报告,说巴夏已将舰队进驻阿尔及尔和突尼斯,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原本听了传言还不怎么相信的人也完全相信了。巴鲁迪斯原本是打算先灭了拉斐尔,绝了后患,然后再来对付巴夏,所以才花那么长的时间编制军队。如今出战的准备已经完成了,倒不如把计划略作变动。
巴鲁迪斯率领着他的无敌舰队朝阿尔及尔开去,西门则奉命去马德拉铲除拉斐尔及其党羽,然后再与本军汇合。这一连串的动作早已被萨利德的情报网传到了亚历山大和马德拉,自然,巴夏的二、三舰队也得到了消息,早早地做好了准备。不过呆在亚历山大的巴夏本人却被蒙在了鼓里,他沉醉在海雷丁送来的美酒佳人中,知道十天后收到部下的请罪书才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