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德那德近几年来横扫加勒比海,敢冲他拔剑的人几乎都被他消灭了,没想到眼前又跑出来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他一声令下,海盗们就抽出刀将丽璐等人围在了当中。原本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酒客们早已跑得一个也不剩了,海盗们将周围的桌子椅子统统踢翻,包括费南德面前的那张桌子。老板也不知躲到哪儿去了,管也不敢管。
费南德像是意犹未尽地站了起来,说道:“原本是这个小姑娘不对,你要教训她是应该的。但是你打扰了我,我可就不能袖手旁观了!”他从衣兜里摸出一把硬币,一个接一个地弹了出去,每个硬币都正好砸中一名海盗的前额。有几个机灵的知道他要瞄着自己的脑门,却还是躲不过。最后一枚硬币飞向了上空,又落回到费南德的手里。他笑着对玛尔德那德说道:“怎么样,你也要来一个吗?”
费南德露了这一手功夫,海盗们可不敢再乱动了。万一他扔过来的不是硬币而是匕首或是飞镖什么的,那自己的小命可就完了。
被硬币打中脑袋,疼倒不怎么疼,就算留下一点印子也很快就消退了,但是玛尔德那德却丢不起这个脸。万一他没避开,以后还怎么当他的老大!玛尔德那德说道:“你用不着玩这种把戏,想打,我们就一对一用剑决斗!”
费南德说道:“你也用不着装绅士了。你是海盗,要打自然在海上打。如果你想装绅士的话,就别对小孩子斤斤计较了!”
玛尔德那德反而裂开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说道:“哈哈哈!居然想跟我在海上较量,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好,我就如你所愿,让你跑不出一百米就去见阎王!”
丽璐叫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你就是加勒比海最没用的海盗,被埃斯康特打得哇哇乱叫的玛尔德那德!”
玛尔德那德脸一黑,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丽璐说道:“我吗?我就是将来要打败你的丽璐•;阿歌特!你最好记牢一点!”
玛尔德那德说道:“丽璐•;阿歌特?你是克里福德的人!我是听说那个英国挂名海军提督找了帮手来打美洲,还以为是什么样的人物呢,原来竟是个小丫头!他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丽璐•;阿歌特,这个名字我记住了。你也给我记住,乖乖地在牙买加享受三天吧,三天后我就来取你的小命!”
丽璐冲着他离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完全没想到他话里的含义。
玛尔德那德果然说到做到,牙买加的港口立刻被封锁起来,一切进出船只都要接受严格的盘查。数只武装船在周围的海上巡逻,防止有人逃出去。其中直属于玛尔德那德的船不到一成,其他的都是散布于加勒比海上的海盗。只要玛尔德那德挥一挥手,无论什么地方,海盗们都会立刻赶到,有如拉线木偶一样,决不会违抗他的指令。
得到消息的丽璐自然又被费南德责难了一通。只不过,丽璐挨了骂还可以找卡米尔诉苦,费南德却找不到人来帮他解决眼前的难题。他先是在酒馆呆了一天,然后又花了一天时间在城里四处转悠,最后一天则是从早上开始就不见了人影。丽璐等人在旅馆中担心了三天,他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干着急。
第三天晚上接近半夜的时候,一个红发人敲开了卡米尔住的房间,门一开,那人就直往里闯,卡米尔拦都拦不住。红发人留着一头又长又乱的头发,黑sè的帽子压得极低,眼睛以上的部分都被挡住了。虽然穿着美洲当地男子的服装——一种叫做“编达”的织物,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像是当地人,反而比较像海盗。在他的身后还背了一个很大的包。那人关上了门,放下包,然后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棕褐sè又描着深深的眼影的脸。
“……费南德!”卡米尔足足花了30秒时间才认出自己的同伴,费南德立刻把食指靠在嘴上,做了个小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