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阿伦海姆号上的水手都到齐了,一个也不少。丽璐在船头大声下令:“开船!”船便朝牙买加西边的海上驶去。在那里,两支舰队正打得热火朝天。卡米尔认为应该去谢谢克里福德,丽璐则是想去嘲笑玛尔德那德一番,费南德是为了探探克里福德的意图,三人目标一致,其他人的反对也就无效了。
当玛尔德那德和克里福德看到远处渐渐驶近的阿伦海姆号之后,各自停了火,那上面站着的竟然是一群海盗。玛尔德那德认出了其中的红发人,看到自己的手下居然不听命令还擅自动用阿伦海姆号,他立时就要破口大骂,不过克里福德先开了口。
“这不是丽璐和卡米尔吗?看到你们没事我真高兴。不过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个样子呢?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克里福德微笑着说道。
玛尔德那德一时无法将眼前的人和丽璐等人联系起来,等他看到那些人摘掉帽子和假发,露出原本的金发时,这才反应过来。
当先一人说道:“玛尔德那德,我们现在已经离开牙买加一百米了,你还想拿我们怎么办?不如趁早投降算啦!”正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丽璐的声音。
另一人抛着手里的红发说道:“玛尔德那德,虽然你能想到我们会改装,却想不到我们会扮成海盗吧!刚才我可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抓我,现在更加抓不到了!”
玛尔德那德被气得不轻,全身80%的血液涌向大脑,手上青筋暴出。好在他原本就比较黑,脸上就算多了些血sè也看不出颜sè的差别;再加上他极为消瘦,一双手上本来就没多少肉,青筋再暴也暴不出那层皮。他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咱们走着瞧!”便退场了。海盗们刹时走得干干净净。
阿伦海姆号和克里福德的舰队会合了。克里福德从自己的基拉哈特号上跳到了丽璐的船上,说道:“你们这么快就已经跟玛尔德那德交手了吗?整个加勒比海都在传他调集牙买加周围的海盗捉拿丽璐•;阿歌特!”
卡米尔说道:“是啊!差一点就被他抓住了,幸好克里福德提督您及时出现,帮我们解了围!”
克里福德说道:“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的。那天跟你们分手后我就去了委拉克路斯,走到半路才发现我竟然给了你们一张错误的地图。那原本是我自己用的,一直带在身上,上面故意把委拉克路斯和哈瓦那两个地方标反了。你们从没来过美洲,一定不知道,要是跟着地图走那就糟糕了。所以我再掉头回来找你们,一路上打听消息花了不少时间。然后就听说了牙买加的事,匆匆忙忙赶过来,还好赶上了。对了,你们一定是若怒了玛尔德那德吧,我从没看他为了对付一个人花这么大力气!”
卡米尔简单讲述了这几天的经历,这么巧妙逃脱计策让克里福德也赞叹不已。不过,卡米尔并没有提到这计策是费南德想到的。若是换成丽璐,早就一股脑儿全说出来了。她最近一直被费南德责骂,稍稍收敛了一点,不再乱说话了。
丽璐等人已经和玛尔德那德正式对立了,恐怕下次再见面就要刀剑相向了。克里福德也赶着去委拉克路斯布阵,准备将埃斯康特集团逐一消灭。双方又交谈了一会儿便分了手,朝各自的目的地驶去。
等克里福德的舰队走远,卡米尔便问道:“费南德,你看怎么样?克里福德的话可信吗?”
费南德说道:“理由很完美,说辞上也没有明显的破绽。只不过解释得太多反而让人怀疑!”
丽璐说道:“那么到底是该相信还是不相信呢?”
费南德说道:“他把自己的意图隐藏地太好了,除非他真的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只想铲除美洲大陆的西班牙舰队,否则就一定有更大的yin谋,我们肯定是要被牵连进去的!不过他会特意来帮我们解围,至少暂时是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丽璐撇了撇嘴说道:“费南德老是这样,什么都藏着不说,好像我们都是笨蛋就你什么都知道!还有,你把我脸上涂得脏兮兮的,难受死了!等到了哈瓦那,我一定要好好洗个澡!”
费南德说道:“怎么,你还想去哈瓦那吗?玛尔德那德一定会在那里等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