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海姆号丽璐•;阿歌特
卡米尔•;奥芬埃西
费南德•;迪阿斯
埃米利奥•;菲隆
安杰洛•;普契尼
塞维•;达•;汉
科鲁罗•;西奈特
美洲征服者迪欧歌•;德•;埃斯康特
赫尔黑•;阿本思
芬•;布兰科
加勒比海海盗巴士科斯•;玛尔德那德
英国海军提督詹姆兹•;克里福德
在大西洋上行船可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尤其是要从东岸一直行驶到西岸。丽璐选择的路线是从佛得角到卡内恩,这条路几乎是最短的矩离了,不过至少也需要二十天左右的时间。这一个月里所见到的只有海水和天空,没有看见半只船,原本这就不是一条行船的路。
只看见海水和天空,对经验丰富的老水手来说可真是谢天谢地了。如果在海上还能看到什么东西的话,那就只有狂风、巨浪、暴雨和鲨鱼了,没有一样是好事。丽璐却还不知感谢,因为实在无事可做,每天只能以咒骂老天做消遣。结果,遭到了报应。
在临近美洲大陆的时候,天气不再像前段ri子那么晴朗了,每天的太阳总被一层灰sè的云遮挡起来。渐渐的,薄雾一圈一圈缠在了海面上,没过几天,海面上就一片白茫茫的,什么也看不见了。在这种时候眼睛和直觉已经完全派不上用场了,一切只能靠仪器来定位。船上的人一致认为这全浓雾是丽璐的出言不逊带来的后果,所以严禁她再讲话。丽璐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对谁都不理不睬。卡米尔的劝诱也好,费南德的嘲讽也好,塞维的美食也好,科鲁罗的赚钱讲课也好,全部都失了灵,小丫头硬是撅着嘴,不为所动。最后,还是靠安杰洛才让她消了气,但是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在迷雾中行了几天之后,安杰洛突然发起了高烧。科鲁罗因为当年有过妻女的事情,之后便格外注意身体,也曾学了点医术。他让安杰洛吃下有退烧作用的奎宁,又给他盖上了厚厚的被子发汗,却没有一点成效。高烧接连几天不退,一张白净的脸因为高烧而变得绯红,呼吸急促不定,身上不停地出汗,还开始说起胡话来了,总是断断续续地叫着妹妹的名字。科鲁罗认为,这并不是由于疲劳或者风寒引起的高烧,而是心理上造成的,或许是因为他太想念妹妹,才会变成这样,靠药物是没有用的,除非他自己清醒过来,或者能见到妹妹。后一种方法看来是不太可能了,这里距离伊斯坦布尔如此的遥远,就算想赶过去恐怕安杰洛还没到就已经撑不住了,现在只能希望安杰洛用自己的力量去克服了。
丽璐一听说安杰洛病了,立刻丢下生气的事情,整天陪在他身边照顾他。费南德看到后便说:“反正她待在船上也没什么事干,只会惹麻烦,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听起来似乎有点无情,不过卡米尔知道,那是属于费南德的关心方式。
安杰洛的病一天天加重了,反倒是海上的浓雾有消散的迹象。等雾气完全退却,阳光重新回到头顶上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正是卡内恩的海岸线。在不知不觉中,阿伦海姆号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十一月的天气,若是在北半球的其他地方,一定已是寒风阵阵,吹落满地的枯叶。不过卡恩内因为临近赤道,所气温还不怎么低,加上海面上吹来的一丝凉意,格外清爽,反倒像chun天的感觉,让人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要是平时的丽璐,一定早就跳下船跑到城里去玩了,不过这一次因为安杰洛病得太历害,根本不能移动,所以她也没有下船。至于克里福德的事,虽然是约好在卡恩内碰面,不过没说明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也就被丽璐扔到一边了。
第二天,众人起床后突然发现安杰洛不见了,房间里空荡荡的,慌忙找了起来,最后才在前甲板上发现了他。没想到他竟然不再发烧了,所以症状全部消失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熟睡者。科鲁罗对这种奇怪的现象也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