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童小布假装没听见,十分神秘。
肥肥起疑,故作轻松地问,“小布,最近江沅有没有给我介绍私活?”
“介绍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我以为你不会接,就没转告你。”童小布低头看她,“你以前不是一直都拒绝的吗?”
“话是这样说,可现在,咱这边工作不是不稳定了吗?我得赚钱了呀。”
童小布吐吐舌头,没承诺以后会及时转告,也没说不转告,又一次神秘兮兮了起来。电梯里,两人犹如回到开始时彼此提防的日子,各怀心事,暗潮汹涌。
肥肥突然扑噗一声笑了,“我真傻!我一直以为,你舍得放弃那些追求者是因为看透了他们,原来真的是心有所属了。”
“也的确是看清了很多事情啊……”
童小布额头又渗出汗来了,脸红加上过敏,看着紧张的要命。她从口袋里摸出纸巾,自嘲说,自从住在肥肥这大身架里面后,足量的纸巾成了出门的必备,无论春夏秋冬。
童小布拭汗的动作也优雅,是拿纸巾一下下按下去,而不是胡乱擦拭。她把湿掉的纸巾揉在手心里,认真地对肥肥说:“肥肥,我常想啊,如果咱俩真的换不回来了,江沅可能是唯一不嫌弃我的人。”
“明白了。”肥肥心里不知哪里被撕痛了一下,堵得说不上话来。她佯作无事,镇定了神色道,“你脸那么红,过敏太严重了,上次给你的药膏,要记得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