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叹了声气,接着说,“前些日子,突然又让我去买理财产品,说利息比银行高两倍,人们都在买。我那时才真正觉得不对劲,不是要换新房吗,怎么又买理财产品了。敢情就是看中我口袋里那点钱了。”
肥肥心头赌得厉害,鼻头酸酸的,觉得自己对妈妈关心太少了。
“那你打算?”
“我怕他。哎……”
冯慈云悲怆地轻轻摇头,“我们先当什么都不知道,别让他看出我们聊过这些。”她起身时一阵头晕目眩,一把抓住扶手,肥肥连忙冲过去扶住她。
“坐太久了,没事。”
肥肥怀疑她是最近压力过大了。明知身边有陷阱,却还要赔着笑脸作戏,时间一长,再强的心脏都被击垮了,何况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人。
冯慈云收拾好地上的包,又把饺子倒进垃圾桶里,做出一个吃过饺子的假像,准备走了。她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对肥肥说,“你们不让去你那里看看,是对的。还有你这几个朋友也帮了大忙,小航,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呢……”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肥肥一眼。
肥肥翻了个白眼儿,“妈,你说的‘感谢’不会是以身相许吧?”
我不介意,可人家愿意吗?
况且,我身边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呢!
母女俩刚走到门口,敲门声响起来了。只是这敲门十分轻柔,一听就知道是那个嗷嗷待哺。
童小布走进来,转身把门锁好,脸色很差。她看了看屋内两母女的脸色,话在嘴边却吞吞吐吐的。
肥肥偷偷地朝她眨眨眼,鼓励道,“小布,你说。”
童小布通过与肥肥的眼神交流,知道接下来的话可以说,便故意生气地拉下脸,朝门外看了一眼,抱怨起来。
“那个姓尤的大叔,非要加我的微*信。这哪能行?我从来不乱加男人微*信的!我去新公司上班,没啥工作来往的同事都不提这种要求,大家都很有分寸。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这么死皮赖脸的呀!”
一通牢骚发了个痛快,又假装刚意识到冯慈云在场,不好意思地说,“阿姨,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不该评价长辈……”
冯慈云尴尬地笑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