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类似情况,每每还是冯慈云得打圆场,“我发现啊,这边抽烟的人是真不多,是哈?你看这来来往往的,不见有抽烟的。”
尤进利就黑着脸,“幸好只是来几天,否则不把我憋出病来!”
这边一行人排队进庙门,尤进利走在后面,突然很亲昵地贴在冯慈云的身边,跟她咬耳朵,“你说,为啥一个当老板的,天天这样粘着小航呢?看着,不是一般关系啊!”
冯慈云轻声道,“关系特殊也没什么,他要是跟小航谈恋爱,我巴不得呢。可惜……”她看着前面两个不那么协调的背影,叹气。
“你说,她们老不让咱俩去看她们住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尤进利浑浊的眼睛骨碌碌转着,“同居了?”
冯慈云心知肚明地笑笑,“江老板刚刚得罪你了吧?”
“那倒不是,呵呵,我是为小航担心。”
“怎么可能同居呢?每次和小航视频,她都是很快就接起来了,你也知道的嘛!就是两个女孩合租,同什么居?这让人江沅听见多不好。”
可惜这话童小布听见了,她转身冷冰冰地看了尤进利一眼,“我和肥肥从合租起就有规定,不能带任何男人回家,亲爹都不行。”
“亲爹”二字又丝毫不客气地诛了尤进利的心,可因为是童小布骂人,他不仅很快就忘了生气,还换上一幅笑脸,色迷迷地看着前面的女孩,步子也加快了。
此时他对冯慈云的话风已变,“也对,女孩子自重一点好,哈哈!晚辈们这样保护自己,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才能放心嘛哈哈哈哈!”
前面的两个晚辈听见了,同时朝身后使了个嫌弃的眼神。
城隍庙的热闹与沉清阁有些不同。那边是在市郊,香客多是善男信女或专为许愿而去的人;这边同样香火兴旺,却以游客过客居多。就像冯慈云这样,路过了,看到了,又是景点又是寺庙,就进来看一看拜一拜。
尤进利也是个矫情货色,进庙前各种抵触,进来后又兴奋异常。看庙内香火袅袅人潮如织,他转眼就把腰叉起来点评了一番。
“这地儿一定灵!”
随后一样要请香、上香、许愿。大家请得都是庙中普通清香,尤进利却要彰显出不同,指着售香机里一捆最粗最高的红香说,“我要这个!烧高香,烧高香,烧得越高越灵验嘛哈哈哈哈!”
听到他总是轰隆隆的笑,肥肥真想给他的嗓子眼里塞个屎壳郎。她皱了皱眉头,不想在此地跟他计较,还是给他买了。
大家一齐举香往点香炉走的时候,肥肥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张脸一晃而过,转眼就湮没在人潮里。
肥肥自认是看花了眼,因为此地离沉清阁少说也有二十多公里,更何况,明明是两个单位嘛!
肥肥自嘲地笑了笑,悄悄跟童小布说,“自从咱俩换过一次身体,我就疑神疑鬼的,刚才把一个平头男人错认成那个大师。”
童小布环顾四周,一脸蒙圈,“啥也没有啊!”
话音还未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在鼎沸的人潮声中,其他人没注意到,可听在肥肥耳朵里却异常清晰。
只是,叫得不是她和童小布。
“这位大姐,面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