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森林策划的这次漫画展和以上情况不太一样。
就你帮我,我帮你,各有所需,但赚钱是不可能的。简单明了。
肥肥明白森林说的意思,这次展览她不是主导,甚至小凌先生之外的其他参展者也都不是主导。合同照签,但画框自备,名片自印,展出位置不会好,门票收入大概也不会分成,除非有人当场看中她的画,要买,或是以后要合作……
这些,她来之前就有预估了。
森林说得委婉,看出来她很不好意思。小展览经费有限,也不会多火爆,很多人都把它当成小圈子内的一次自娱自乐罢了。没什么赚头,不好邀请人,所以有漫画家愿意配合,她压力已经小很多了。
肥肥其实很感激她,毕竟时隔两三年,对方还记得自己。她们以前因为出书时认识,那时森林还在出版业,后来便转行到了美术馆的出版中心,因为馆里人员配备还不全,也兼职做策展。
而这次漫画展的时间,对肥肥来说刚刚好。
这是她懈怠多年、拾回画画后的第一件大事,不管将来会有多少人来看,她都很重视。
森林对肥肥说,“我不是策展专业,也没做过批评家,不专业不周到的地方,可以提醒我。”
“不不,你策划得特别好。”
肥肥很痛快就把合同签了。
夜色渐深,森林望了望窗外,然后把画卷好,锁在柜子里,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外面比来时更显空寂,肥肥朝玻璃门外看看,问,“馆里好像都没人了。我是今天的最后一个客人呀?”
“对啊。不过我们这边刚开馆不久,平常人也不多。”
两人一起往外走,脚步声踏踏。
馆里的灯大部分都已熄灭了,肥肥每每好奇地想四处看看,一眼望去全是黑暗。森林随意地给她介绍美术馆的格局,指着二楼的一处黑暗说,“漫画展将来在第四展厅,等哪天白天你再过来,带你看看场地。”
又说,“我尽量帮你放个好的位置。”
肥肥微微一笑,谢过。
到了门口分别时,森林突然问,“魏小姐,你的下本漫画书找好出版公司了吗?”
“还没有。”
肥肥回答完后,突然眼睛一亮,似乎闻到了机会的气息,便说,“我比较拖拉,这两天才打算联系一下以前合作过的朋友,看能不能出。听说现在书号特别难申请。”
“这几年出书比前几年难。”森林说,“不过,还是可以找我,出版这块我也没丢。当然啊,还是要看你的意愿。”
“我啊,当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