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比基尼的外表,布卡罩袍的心。
肥肥死死地盯着青梅,目光并不冰冷,而是不怒不喜,没什么感情色彩。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青梅说,“什么时候,男人承诺女人一个婚姻都成了恩赐了?那我要不要每天三柱清香烧起来,还个愿?领了证,就是完美大结局了吗?然后呢?日子不是还要继续吗?”
肥肥看青梅的假笑僵在脸上,目光躲闪,大概在想回击的措辞,但她没给对方思考的机会,接着说:“你想知道的事,我一一回答你。”
“你问江沅给我多少钱,我只能说薪水不错,劳有所得;关于领证,他提过,是我反而不着急;他没提过你曾是胖子的事,那是因为他没有把这当回事,至少对我也是这样的;我可能一辈子也瘦不下去,我爱吃又很懒,所以,你想在我身上找优越感,那就找吧,那是你的事。但你从我身上永远看不到什么‘丑女逆袭报复谁谁’的戏码。我不屑于那些狗血玩意儿!”
肥肥起身,走到不远处的书架旁,把上面摆放着的一个拼图画拿下来,回来递给青梅。
那是A4纸大小的一块拼图,雄奇的西北大漠风光,是江沅和青梅两人曾一起拼的拼图。上次整理仓库时翻出来,是拼好装在文件袋里的。江沅让肥肥来决定怎么处理,肥肥就给它装了个相框,擦得干干净净地摆在书架上。
肥肥说,“你从一进门开始就往那边看,我想应该是看这个。你一定觉得,他是因为旧情难忘才把它装得这么好看,还摆在那里。但这相框是我装的。”
青梅顿时兴味索然,嫌弃地将拼图放在桌上,“都缺掉一块了,不完美了,我不要。”
那幅大漠风景缺掉的是一块灰黄的土的部分,这幅画里有许多类似的灰黄拼块,所以它平平无奇。可是画布因为丢掉一块,就只能露出一个不协调的歪歪扭扭的几何空白。
只有那块拼图才能融入到这画里,不可缺,也无法取代。
“不完美就不要了啊?”肥肥故意嗤笑她,“那你觉得,什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