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保留餐厅!”
红豆站在门口,指向灯管投射下迷离灿烂的餐吧内景,夸张地介绍说:“爵士餐吧,性感妖艳,晚上九点以后还有乐队表演,水平高的很。我真的不吹牛,这里有上海最好吃的鹅肝松露芝士薯条。”随后神秘兮兮地扬扬眉毛,“知道的人可不多噢!”
童小布把头撇向一边,不屑地低语,“我都来过两次了。”
红豆听到了,有些不高兴,不露声色地瞥了她一眼,不知舌头下是否还压着一句脏话。但她丝毫不输气场,抬起下巴把大家带进去了。肥肥钦佩地看着红豆,奇怪为啥谁都比自己底气足。
红豆边走边回头朝女人们眨眼,“外面越低调,里面越热闹。”
一行七人被满口英语的服务生带到拐角处一张长桌子旁,落座后服务生将三份相同的菜单递给她们,热情地寒暄两句,但闪到一边去候着了。
这张桌子离舞台的距离刚刚好,肥肥极少在这样的聚会中主动点菜,便有时间四处张望。舞台是蓝色和粉色为主色调的灯光布景,这个时间还没有乐队演出,但气氛已经有了。离舞台很近的那几张桌子上坐满了人,灯光之下,觥筹交错,看着十分惬意。
戴安贴心,将菜单挪到肥肥面前,低声说:“肥肥,你怎么每次都不点菜?”
“我不挑食,你们点的我都爱。”
“不是。”戴安摇了摇头,“你就是没勇气说自己最想吃的。”
“不是……”肥肥依然本能地否认,但至于“不是”什么,她都没有想好,“我最不会点菜了,费脑子,你们点就好,我不计较这些小事的。”
戴安无奈,缓缓地把菜单从肥肥眼前抽走了。
肥肥自责扫了人家的兴,连忙找了个新话题,“晚上的演出还要不要另加钱?”
“要加钱的,但我不知道加多少,因为……”这话本是问戴安的,却被对面的童小布把话接了过去,“因为我一直都是别人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