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摊摊手,“都答应人家了,硬着头皮也得赠。”
“那听你的。”
江沅趁这机会又一次挖人,“魏群航,真的,要不要过来帮忙?你不是说过嘛,我这方小天地也可以大有作为。”
肥肥蔑视地笑他,“男人也这么爱轻信别人说的话啊?”
江沅悻悻然,“我猜你接下来为了拒绝我,又要说一通大道理了。行行,没事,我还能等。”
不仅是肥肥,连勇载文也愣了一下,电光火石间,店里突然安静了几秒钟。
江沅已做好再被拒绝的准备了,不料肥肥却突然灿然一笑。
“我刚才没说要拒绝吧?”
***
江沅说,他前几天真的去沉清阁许过愿,许的愿还成真了。
肥肥越想越不对劲,自己最近这么不顺,说不准就是这江某人方的。好好的工作说没就没,这不正如了他的意吗?
肥肥只随口抱怨两句,自然是半开玩笑的,不料江沅却认真地招认了。
“我的确……许愿说让你工作不顺利,这样就有机会来我这里。”
“……”
“但你妈妈和尤进利的事,真不是我……”
“这我信,你也没那个本事。”
一说起沉清阁,肥肥还是忍不住想起那位杂牌大师,想起那里的热闹熙攘,烟香袅袅。她本想问江沅,有没有见到过一位算命大师,佛道星座风水啥都会的。转念一想还是作罢,毕竟那段命运的牵连,已经过去了。
不管怎么样,魏群航真的要来这边工作了,这愿没有白许,原木书桌也没有白买。肥肥找工作时精心挑选的“甲方”公司,最后做了真正的甲方,把店铺所有的运营工作外包出去了。一切都是顺水推舟。
肥肥就这样再次入职江沅的公司,在她老妈和尤进利来上海之前。
肥肥说,“我要高薪水。”
江沅说,“我知道你是看我撑得太难,想来帮我。放心,我再难都不会亏欠工资。”
江沅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天,他很快就把劳动合同准备好,并承诺公司虽小,但该有的一样不缺,五险一金,奖金绩效,团建旅游,还可以免费点咖啡。
勇载文直到这时才恍然大悟,江老板一直独自奋战是为什么,他对她的应聘总是拒绝是为什么。他就是在等魏群航来。
勇载文目睹着小书店里的这一切,觉得不解,却又有一点有趣,有趣到她总是忍不住将这个故事跟朋友分享。
“真的,我老板对那个女的特别好。”
“不是微胖,不是丰满,是真的胖啊!所以我才奇怪的。”
一个女的,没姿没色,没钱没背景,甚至还不是那么温柔,却让像江沅这样的男人喜欢,这是勇载文生活里最有趣的事件了。
从此,她对江沅本来有的一点非分之想,很快**然无存,摇身一变成纯粹的好员工,同时为自己当初主动要求的低待遇后悔;她对肥肥也并无敌意,只是出于女性天生的攀比心理,她在仰慕对方才华的同时,觉得自己一切都胜过她。
肥肥一来,勇载文当即就有要马上走人的念头。她年轻爱玩,这边不好玩了就走,对她是寻常事。反正她自认青春还可以挥霍两年,任性点散漫点也没什么。
可三天过去了,离开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滚过很多次,她始终没有提离职的勇气,甚至,没有一天迟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