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咱们犯不着和这小娃子一般见识,要不今..今天就算了吧。”
看了看拉住自己的裸衣大汉,凶恶大汉疑惑的问到:“老二,你今儿个怎地还变磕巴了,咱哥几个上山以来何曾受过这等气,你且放手,我留他半条性命便是。”说罢,便扯开拉住自己的大手,再次操起了碗口大的拳头。
“大哥,你看”这时候,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秃头大汉却开口了,扯住凶悍男子的衣服,轻轻指了指那黑铁棍的底端。
“恩?”
顺着秃头大汉的手指看了过去,他依然没有领会到底是什么意思,心想:“这个短棍有什么不对么?”但想到短棍二字的时候,突然似开了窍般,明白了三弟这一指的含义,和老二变磕巴的原因。
“咳咳,既然我兄弟求情,老子今日便给你个面子”想通了这一节,凶恶大汉清了清嗓子,对着旁边已经吓得快瘫倒的小二喊了一句:“把爷的黑骠马牵来,突然想到老子还有个大事没有做,今儿个这顿先不吃了。”
看着急匆匆离开的三个大汉,众人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一时之间全部议论纷纷,似乎眼前芸翠楼的精致菜品,也显得没那么有吸引力了。
“兄弟好身手。”这是铁风走到了黄衣胖子面前,拱了拱手说到:“我叫铁风”
那黄衣胖子闻言,用手背抹了抹嘴上的油,在衣服上蹭了蹭说到:“嘿嘿,过奖过奖,小弟墨某。”
铁风闻言皱了皱眉说到:“怎地你这名字还有什么见不得人之处不成?”
“非也非也,小弟姓墨,单名一个某字,人称八面魔童莫某是也,嘿嘿嘿。”黄衣胖子说完,又冲着铁风“温柔”一笑,这一笑满脸的肥肉挤出了无数道褶子,活像一个老面包子一般,看的铁风嘴角微微一抽。“这位是?”墨某对着铁风身旁的少女问到
“她叫陆星柳,是我的额..好朋友。”
听到铁风称自己为“好朋友”时,陆星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这三个字本也没什么问题,但经铁风这么一顿,难免让人听起来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此时陆星柳还在想着刚才小二没说完的话,也不想和这臭味相投的两人计较。
“陆星柳...难道是陆家的人。”墨某揉了揉下巴上的肥肉喃喃的道。
“陆家最近有什么事情么?”听到墨某讲到了陆家,陆星柳连忙插嘴问到。
“没什么,没什么,嘿嘿,小弟有事先走一步,两位回见,嘿嘿,回见啊。”说罢提着那根铁棒子一溜烟就不见了,虽说墨某体型如此肥硕,跑起路来却丝毫不含糊。
墨某走后,铁风缓缓看向他之前停留的地方,顿时一愣,而后气急败坏的说到:“大爷的!这厮是个江湖骗子!”
众人朝着铁风盯着的地方看去,之前铁棒“嵌入”的地方完好无损,丝毫没有任何痕迹,想来是那胖子的棍子里有些名堂,这才唬过了一屋子的人。顿时,刚才还在暗自猜测这是哪门哪派的天才的众人,纷纷再次“明智”了起来
“我就说嘛,这种年纪打娘胎里修炼也不可能有这般成就”
“瞧瞧,瞧瞧,我就说这其中必有什么名堂,你们还不信”
“啧啧啧,亏着你们也是闯了几十年江湖的人了,这点把戏都看不穿..”
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铁风和陆星柳结了账,便离开了酒楼
“就这么些玩意,便要六十多两银子?!?!”刚出了酒楼,铁风颠了颠自己迅速瘦身的钱袋,叨叨叨的念着。
身上的银子都是把那无常豹皮卖了所得,经过数翻讨价还价,卖了接近三百两,铁风自觉甚是满意,但那买豹皮的人转手就卖了五百两,这点铁风却是不知了。
“切,谁让你非和那个死胖子个称兄道弟,结果店家把他的酒菜钱也统统算到我们头上来了”陆星柳不屑的说到。
“晦气,谁能想到那般的气势竟然是一个江湖骗子装出来的,这般天赋不去唱大戏都可惜了。”
一想到那个让自己白白花费大量表情和金钱的墨某,铁风就气不打一处来“哎呦,刚才走的时候忘了问小二你们家的事了,等我回去再打听一下。”
“不用了”陆星柳拉住了转身便要走的铁风,轻声说到:“前面不远就是我家了,我们直接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