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回到驾驶位,开着巡逻船退后,怕货船剐蹭了巡逻船。
货船不断调度着方向,正一下,斜一下,跟跳慢舞似的,慢慢地往纵向了移动。
就在沈渡以为它很快就能让出道路的时候,突然之间,船上传来了刺耳的摩擦的声音,一根粗壮的圆木凭空滚了下来,沈渡的巡逻船近在咫尺,圆木的一端硬生生向他们的头顶砸去。
沈渡眼疾手快,转身扑到了文杉的身上。圆木轰然落下、砸在了塑料硬膜的顶篷上,瞬间顶棚稀碎,那原木经过这一下缓冲,直接滚下了水。
文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都惊呆了,她连忙起身查看沈渡,”你没事吧?“
沈渡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有些吃力地坐起来,他身上都是顶棚的碎片,有一个还割伤了手,但沈渡却劫后余生:“幸亏有这一层东西,否则我就要完蛋了。”
那么重和粗的一根圆木,要是砸在人的身上,不死也得植物人。
文杉骤然变得很恼怒,站在船头,质问水手:“怎么回事?”
水手吓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支支吾吾:“看来是船上、船上的木头捆绑的绳子松了。”
这次刘永新的货船运载的是圆木,一般来说,绳索会把圆木捆扎实了,用帆布裹紧,不至于船受到颠簸时,让圆木滚下来。
这个说话的时候,货船已经成功纵向调度了过来。
露出的两侧湖面一望平坦,别说看不见虾头,什么都看不到。
货船甲板上,刘永新急急地走了出来,看到那落水的圆木,此时正漂浮在湖面上,”沈督查,让二位受惊了!你们船上损坏了什么,我一定会照价赔偿!”
这是一句赔偿就能了的事吗?
文杉是真的动怒了,这世间哪有正正巧的“意外”,她现在真的有理由怀疑,刚才被货船挡住的后面,就是他们要找的虾头和采砂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