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刹住了巡逻船,指着一艘最近的货船问虾头:”你看到的船是这个样子吗?“
虾头有点手舞足蹈,不停地点点头。
沈渡的脸沉了下来。
文杉感觉到气氛不对,采砂船和货船长的一样?什么情况?
采砂船的体积,跟货船的体积,是完全不一样的量级,两者从外观和功能都有天壤之别。
可虾头却说他看见的在采砂的船长得和货船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沈渡问:“哪里一样呢?”
虾头嘟囔着:“哪里都一样。”
沈渡再问:“那你怎么断定那艘船是在采砂?”
虾头还是很老实的样子:“因为装着砂子。”
沈渡皱皱眉:“拉货船也可以装砂子啊?”
虾头嘿嘿地:“我听到了船底下有呼噜噜的声音,呼噜噜呼噜噜。”
沈渡不说话了,一旁的文杉也心知肚明,这就是吸砂的声音。
拉货船,难道真的是刘永新的货船?可是他们看到刘永新的货船拉的是木材,而且沈渡和文杉还曾上过一次船上,刘永新应该不敢在沈渡眼皮底下冒险。
沈渡和文杉对视一眼。两人都想起望远镜里那艘飞速消失的黑铁货轮。
这艘没有追上的船,如果是采砂船的话,那么刘永新将自己货船横在河道中,就是在给它采砂做掩护。
沈渡说道:“刘永新的嫌疑太大了。”
即使不是主犯,也是从犯,而且虾头险遭毒手,这案子的性质已经早就不一样了。
湖面上的有多少货船,在交通运输局都有备案,上次排查烟头上的DNA,所有货船主以及船上的水手都筛查过了。可以说,这些货船和船上的人,都在官方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