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渔政局的人联系沈渡,说在天鹅湖某处地方发现了虾头的凉鞋,那处地方是天鹅湖是最偏僻的地方,挨着沼泽地,沼泽地生活着许多鳄鱼。
文杉刚到**躺下,一听说在那个地方发现虾头的凉鞋,马上就想起身赶过去。
还好沈渡把她劝住了:”渔政的人一定已经找过了,现在天也黑了,天气预报晚上有雨,我们的船没了顶篷,会寸步难行。”
文杉现在也只能听沈渡的劝,可是她一晚上惦记着虾头,心里不踏实。
而第二天,船舶维修厂来了人,直接把巡逻船拖走了。
但沈渡适宜地从渔政局借了一艘快艇,带着文杉照常出湖了。
两人第一站就是开到了沼泽地,好好把沼泽地搜寻了一通。但沼泽地区庞大,而且船无法穿行,只能两个人在沼泽地高一脚低一脚走了一天,仍然没有发现虾头的任何踪迹,沈渡拉住已经疲惫不堪的文杉,带着她返回,准备明日继续搜索。
沈渡和文杉连同渔政的人连续找了五天,搜索范围不断扩大,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沼泽地腐烂的水草丛里,渔政他们发现有一个人趴在那里,拿出照片对比一看,正是虾头。
沈渡和文杉接到消息立刻就赶过去了,两人看着从沼泽里被抬出来的虾头,第一时间上前检查,渔政里面还有随行的医生,也替虾头做了初步检查,还好,生命体征平稳。
但虾头昏迷不醒,嘴角干裂起皮,明显是脱水严重的样子。
二人把虾头抬上快艇,给虾头水喝,医生也用生理盐水给虾头吊了一路。终于虾头渐渐醒了过来,他渴的厉害,贪婪地抱着矿泉水吮吸,快艇上的半箱备用矿泉水都被他喝光了。
文杉把背包里所有食物都拿了出来给虾头吃,虾头一阵狼吞虎咽,终于看起来有了点精神。
沈渡在旁边,问虾头:“虾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虾头一边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说:“我……我呜呜呜呜。”
文杉现在只要看到虾头平安没事,就心里踏实了,至于虾头还能不能想起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直到虾头吃饱喝足,冲着文杉傻乐,沈渡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虾头一定还记得什么。
虾头摸着脑袋一边看着文杉:“我记得我给你打了电话……之后我就潜到了那艘采砂船的下面, 潜了一会儿,伸头换气的时候,却有个人又把我按下去,还不让我上来,我呛了水,后来就……”
虾头的表情有点变得茫然。
可是沈渡和文杉听到虾头描述的,脸色却都变了,文杉转头看向沈渡,沈渡也看着她,两人没吱声。
把虾头按在水里,这完全就是谋杀。
但虾头福大命大,依然活了下来。
文杉眼睛都红了,她背过脸去,实在是问不下去了。
沈渡轻声问虾头:“后来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虾头还是一脸茫然,但却嘿嘿一笑:“我没淹死,我在水里淹不死的。”
这种事情居然还能开心,文杉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渡这时拍了拍文杉的肩膀,算是无声地宽慰,虾头所说的淹不死,只是从小就生活在天鹅湖边,水性好,闭气时间久一点罢了。
但也正因为这样,这也是属于虾头的后福。
文杉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一直皱紧的眉头舒展开了,沈渡不想让文杉再有心理负担,就带着虾头到船舱外面说话。
沈渡跟虾头在天鹅湖认识许多年,自有一套沟通方法,“你看到的那个船,长什么样子,给我比划比划看。”
虾头眼睛亮了,“那个船、大……“
让虾头逻辑清晰地说出自己的所见所闻,很难,但是他的记忆还在,只是语言不会表达。
看着虾头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兴奋地形容那船的样子,说那船有房子那么大,房子那么高。
沈渡在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时心里也吃了一惊。
文杉在船舱里感受到船身晃了一下,然后巡逻船竟然飞速行驶了起来,她无比诧异,立刻问沈渡:”你要去哪?“
沈渡沉声道:”确认一件事。“
就看虾头歪在副驾驶座上,有点无辜的样子。
文杉也没有再说话,就看沈渡一路非常,到了最近的一个码头渡口。
渡口上,船只来来往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