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想把斧柄插在泥石里,插是插上去了,但她试着用绳子拉了拉,斧子很快就松动了。
没办法,似乎只有将斧头砍插在泥沙上是唯一的办法。
文杉只好一试再试。她的臂膀酸了,手也酸了。她有节奏地调整呼吸,休息一会儿,再试,坚持不懈地试,终于将斧头砍插在了泥沙上。她用力用手往里按了按,再用绳子拉,十分坚固。她放心了,解开绳子,顺着绳子浮了上来。
文杉从水面露了头。“我好了!”她摘掉了面罩,气喘吁吁的喊。
沈渡站立船头,他的身子似乎有些微微摇晃,隔着一人高,流水汩汩,但文杉仿佛听到了沈渡有些重的呼吸声。文杉依稀记得这种声音,和不安的情绪有关。
文杉迅速游过去,爬上了甲板,沈渡的手再次那么及时地伸了过来,把文杉接上了船。
沈渡的眼圈里似乎多了红血丝,文杉看着他,轻声地说道:“我已经弄好了,我们回去吧。”
沈渡凝视着文杉,似有意识,又似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顶篷再次升起,沈渡回到了驾驶舱,开船而行。
一路静默。
直到返回岸上,沈渡仍然有些没打起精神。文杉虽然在有些时候显得很彪悍,但面对他人的心事,文杉向来十分谨慎,她从小的经历告诉她,强行打开别人的心事,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她不去打扰沈渡,回到执法岗亭,却看到虾头蹲在门口,一看到文杉就嘿嘿地笑。
自从上次给了这智商只有孩童的流浪汉巧克力后,他就嘴馋的不行,就像是小孩子惦记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