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我们昨天刚刚聊过搭档之间配合的问题,”文杉盯着对面的男人开口,“所以作为你的工作搭档,我有义务监管你不合理的行为。”
沈渡被文杉一本正经的话搞的有点破防,上下盯着她:“姑奶奶,这好像不是工作时间吧?”
还监管他?
文杉说道:“你昨天说不希望你的搭档情绪化,所以我认真反省了一下,不能双标,你现在出院如果病情加重,到时候突然通知上班,你的状态不好、再遇上刘永新这样的人,难道要我分出精力保护你?”
沈渡大概是没想到文杉突然这么较真,而且这番诡辩竟然让他没法反驳,文杉还牙痒痒说道:“而且我已经救过你一次,这份恩情你还没还呢。”
沈渡被堵得半晌没有任何话,内心有点os:这姑娘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昨天不是被气走了吗,今天怎么还来?
沈渡半天才说道:“你就不怕吗?这份工作不是你想得那样……只是游游湖。”而是真的有可能面对危险,真正的危险。
文杉顿了顿,坦然看着沈渡:“你忘了我考的是刑警?原本就是要和刑事案件打交道。”
什么是刑事案件,大多数都要涉及比刘永新这些更恶性累累的案子。
沈渡没言语,看那样子是想说什么。大多数时候,想做和做到之间,存在着天堑的差距。
沈渡片刻才说:“我后天确实要出去一趟。”
沈渡这家伙难得正经,文杉也不好追根问底问他什么事,只好迂回:“出去多久?”
沈渡顿了半晌:“至少三个小时。”
文杉晃着手里的出院申请单,说道:“那你办完事情之后再回来继续住着。”
好了,大家各退一步,聪明人都知道见好就收。
沈渡被安安稳稳再次送回病房,刚刚把床位收拾出来的小护士看到病人去而复返,那表情相当无奈。
沈渡尴尬地笑笑:“辛苦同志,辛苦同志。”
文杉身上的手机再次响了,一看竟然是陈周打过来的,立即接起来:“喂,师兄?”
陈周的声音温柔传过来:“杉杉,我们把你绘出的画像在人脸系统里进行了比对,没有发现吻合的结果。”
文杉心里略有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了,她昨天在警局的时候,是依靠记忆把之前见到的那个“大副”的形象在电脑里拼了出来,陈周说要拿去进行比对。
结果果然查无此人。
“刘永新那帮人的证词呢?”文杉继续问。
刘永新他们肯定会把他们所见到那个“吴墨熊”给描述出来,警局也会根据他们给的线索描绘出搜索画像。
陈周有点遗憾说道:“都对比了,他提供的那个人样貌跟你说的还有出入,但都在人脸系统里没有找到相关的人。”
对这个结果,可以说文杉和警局可能都有心里预期。
这个人是何其狡猾,在不同的人面前,出现的样子都不同,等于他提前就做好了隐匿自己的准备,心机何其深沉。
文杉挂了电话,目光看向沈渡。
沈渡看了她一眼,有点询问的意思。
“那个人应该是早就做好了充足准备的。”文杉吸口气说道。“包括改变样貌,一切都在他的预测之中。”
沈渡眼眸闪了闪,知道文杉说的是谁,心里了然,这个结果倒也真的不意外。
“真正的犯罪分子本就是极为狡猾的。”他说道。
像刘永新那样的“误入歧途”才是真正的傻到被人利用。
“你还有其他的想法(推测)吗?”不知道为什么文杉还就想知道沈渡的意见,哪怕刚被气了半死。
沈渡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不是说后面都交给你们警方来办吗?”
文杉又愠怒:“你作为市民,就没有协助办案的自觉?”
沈渡望着她,摊手无奈:“协助了啊,怎么没协助,这不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吗?”
文杉吸口气,算了,不能被这人牵着情绪走。
文杉把饭盒带了回去,王文莉看到又吃的干干净净很是高兴,文杉哄好了母亲,也顺便解了自己的心结。
“妈,你把这个戴在身上。”文杉走进王文莉的卧室,拿出一块“手表”。
王文莉莫名其妙,还是摆手:“我每天下厨洗碗,怎么能带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