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杉粗重地呼吸,沈渡迅速用夜视仪在黑暗中扫了一圈,就在刚才他好像听见有除了他和文杉以外的脚步声。
就这么静静站立了一分钟,沈渡才慢慢放开文杉,同时从口袋里取出了早已准备的手套戴上,才伸手拿下了消防箱上的宣花斧。
他不由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斧头,真没想到,这斧头就这么赫然出现眼前。
若说之前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证据,那这把斧头的出现,无疑是目前为止最有力的一样证物。
今天沈渡必然要把这斧头带下船。
文杉也很激动,没有什么比苦苦追寻的案件有了突破更高兴的事了,因为高兴,她都忽略了现在还可能潜藏的危险。
夜视仪之下,他们还看到了一间上锁的机房,文杉竖着耳朵听了听:“声音好像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眼看文杉就要继续走向前,沈渡一把伸手紧握住文杉的肩膀,生生把她拉回来:”就到这里吧,我们……“
就在沈渡话音都还没落的时候,手下文杉的身体骤然一阵紧绷,像是满弦的弓一样。
就听文杉喝了一声道:”谁!“
就看文杉的身形动的比说话还快,已经瞬间回身,一脚飞踢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正正结结实实踹中了一个什么身体,就听到惨叫都没发出来,微微的闷哼之后,是人在地上打滚的声音。
”竟敢偷袭!“文杉又惊又怒,她还听到了一声什么金属落地的声音。
文杉这一脚完全没有留力,因为在任何时候,用偷袭来伤人的人,都是十成十的恶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