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杉捏紧了拳头,围在他们身边的少说也有十几个人,双拳难敌四手,而且有的人手里直接就亮出了刀子。
沈渡低声道:“别冲动!”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抗这么多人。
“刘永新,”沈渡盯着他,“警局的人马上就要到了,我劝你还是赶紧悬崖勒马,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换了从前刘永新确实能被唬住,毕竟他也确实从心底里惧沈渡几分,可是今天晚上是箭在弦上,而且沈渡这番话可信度实在太低了。
“沈督查,你也别把兄弟们当三岁小孩骗,警局要是真有证据,还需要你沈督查半夜和一个实习生来偷偷摸摸吗?”刘永新冷笑说。
这也是为什么背后那位“老板”让他今天一定要彻底解决,别留下后患。
只要今天沈渡和文杉不能再开口说话,那他们的事就还有机会不被彻底掀开来。
文杉的手紧紧捏着,现在她和沈渡的身上,唯一能用来当武器的就只有手电筒和……此刻手里那把斧头。
沈渡现在也知道,他抬起斧头,对着离他最近的一个船员,锋利的斧头果然让那人被威慑了几分。
“刘永新,你现在住手还来得及。”
刘永新已经有点烦躁了,他嘲弄沈渡道:“没想到沈督查临到头也是这么婆婆妈妈,还以为沈督查是个真汉子,我刘某人真是失望。”
文杉抬起手电筒,想也不想先发制人,猛喝一声就照着对面一人的脸狠狠把手电筒甩了出去,准准砸中那人的鼻梁,只听惨叫一声,那人被打的是鼻歪眼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