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都听吩咐匆匆赶过来集合。
邢队临上车前突然顿住,他抬起目光:“……叫上狙击手。”
——
船舶厂内,扣押的船只被封闭在第五厂区,只有那里能装载大型船只。
而且正值厂里的公休日,厂区只有零星几个管理人员在,沈渡环保局的身份还是好用的,休假期间并没有收缴他的工牌,船舶厂的人看到他的工作证也就不疑有他,立刻就放行了。
沈渡独自前往第五厂区,拒绝了所有人要陪同的建议。
第五厂区十分安静,周围一个人影也见不到,沈渡用管理人员给的钥匙直接打开了仓库的大门,里面那艘被扣押的脏船赫然在目。
沈渡直接上了甲板,昏暗的仓库里,夹杂着浓重的机油味道。
沈渡拉开外套的拉链,从怀里拿出了一节撬棍,他手起手落就撬开了一截甲板的底藏门,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通道。
沈渡目光比通道还要幽深,只见他握着撬棍,走入了通道内。
这通道里面全是黑压压的管子,下面是一成套的采砂设备,沈渡仔细观察着,扒开了肮脏的抽沙管,管道很宽,他的脑袋甚至可以探进去,进而整个身子都能钻进去。
之前船舶厂的人拆解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在抽砂管道里面还别有洞天,而在案件没有真正审结之前,脏船作为赃物,也是要保留其完整性,不能彻底拆解报废。
这些粗广的抽砂管道,就成了藏匿在船底最深处的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