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撕开包装,一只手不偏不倚探了过来,五指张开。
文杉无语:“怎么?”
“饿了。”
文杉掰了一小块面包放到了沈渡手里,一边嫌弃:”你怎么连自备干粮的觉悟都没有?“
连她巡了两天湖之后都知道主动准备午饭,可沈渡从来就没备过。
沈渡几口就吞了面包,又把手伸过来。还恬不知耻道:”哦,我以前一天就吃两顿,早和晚。“
文杉看他那只手牙痒痒:“我没了。”
沈渡的手却横着不收回去。
文杉埋怨:“你要是早晚吃两顿就饱了,那现在干嘛还要吃?”
沈渡挠了挠头,居然有些吃人嘴软的羞涩:“以前是习惯了两顿,但后来……老赵他经常中午带饭,我跟着吃习惯了。”
文杉掰面包的手一顿:“老赵?”
她目光微闪,这可是沈渡第一次主动提起前搭档,自从从陈周那里听来了老赵的事,她就一直很好奇老赵怎么受的伤,按沈渡的话来说,这就是一份游湖的养老工作,除了捞捞污染物,费费力气,根本和危险挂不上钩。抓电鱼者,倒是有点危险,但都是小蟊贼,你追他跑的那种,并不敢对你做什么。
“说起来,我有点想念老赵的糖醋鱼,酸酸甜甜……”沈渡沉浸在美味中。
“听说老赵受了伤?”文杉顺坡就下驴了,又掰了一半面包,在沈渡眼前晃了晃,笑得和蔼可亲,“他出了什么事?”
沈渡望向她:“你想知道?”
“是。”文杉眼珠转了转。
说实话她没以为沈渡会这么轻易说出来,可是没想到,沈渡平静地讲述道:“撞船,就是我们这艘船,撞在了一艘货轮上,船翻了,人昏迷了。”
文杉捏在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水里。
“害怕了?”沈渡挑眉笑。到底是年轻,没什么城府,自以为旁敲侧击想知道,真知道了又克制不住震惊。
文杉半晌没说话,她的唇微微地抿起:“没有,只是不可思议。”
这是文杉的真话,她目光也变得认真地看着沈渡,“怎么、会撞船呢?”
沈渡看着文杉,索性淡淡地说完,“事发时我不在,后面船撞毁送检,技术鉴定是发动机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