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杉立刻手电扫过去,看到在一个电箱遮住的隐蔽的边角,真的露出一截黑洞。
和她之前在二楼舱房看到的那个地道何其相似,刘永新这时仿佛才被冷水浇了一盆:“难道那吴墨熊,就是从这逃走的?”
不然还能是什么呢,他和手下一直都守在外面,吴墨熊借故来到轮机室,还从里面反锁上门。
那边,沈渡已经劈开了第三个电箱,仍然没有制止货轮像是离弦的箭一样朝着死亡区域狂奔。
而沈渡的额头上,也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
“沈督查,”刘永新的喉结在恐惧的动,“我们从这里,逃走吧……”
还来得及,弃船逃走。
文杉盯着他:“外面还有那么多你的船员,你不管他们了吗?”
刘永新忽然瘫坐在地上,像是绝望的哭都哭不出来。
文杉扭过了脸,丢下他几步来到了沈渡身边,她恨自己手里没有斧子,不然也可以帮上忙。
沈渡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其实刚才文杉和刘永新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文杉举起手电,开始检查剩下的电箱,透过玻璃除了错综复杂的电线和仪表盘,她根本什么也看不懂。
但她不能就这么什么也不做,就在手电筒将要照向另一个电箱的时候,文杉忽然一顿,她再次把手电光打上去,仔仔细细定睛一看。
在电箱的第三排,有一根不太明显的白色线路,被扯掉了。
文杉脑子有点嗡,她也不确定这代表着什么,只是她立刻喊了一声:“沈渡!”
沈渡看向她,一点也没有迟疑,直接提着斧子过来,文杉用手指了指那根扯掉的电线,两人完全没有多余的废话。
沈渡提起斧头就砍下去,反正也只是殊死一搏,谁又能知道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