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凯不出声了,显然还是很不满意这次的安排。
“是谁说要当中国的斯皮尔伯格的,是谁说要去拿奥斯卡包揽最佳制片最佳导演最佳男演员三枚大奖的,是谁说要开家比米高梅还牛逼的电影公司的,是谁……”司徒颖轻轻地摇着腿,一双妙目斜着单子凯。
大家都知道单子凯有个电影梦,他是学表演出身,当过临时演员,也在某部大片里跑过龙套,曾不止一个富婆要包养他,令他不胜其扰,所以对有钱的老女人有心理阴影。他自己也说过,当老千为的就是赚够钱去开电影公司,但他自己存的那一点点,距离电影公司的目标还差十万八千里。
“好好好,我从了还不行嘛,每次都用这个来压我。”单子凯被司徒颖念得烦了,起身回房,“明天我会去的。”
“这还差不多,谢谢大小姐帮忙。”陆钟笑道。
“这个人情可不是白送的。”言下之意,是有事相托。但自打司徒颖从娘胎里出来,就从没说过一个求字,反正她总有办法让别人满足自己的要求。
“是不是关于邹天明?”陆钟连头也不回,就已经知道了司徒颖想说什么。
“算你聪明。”司徒颖哼了一声,此时大家都已回房,只剩她和陆钟两人,有话也方便讲,“这次的计划,也有我不喜欢的部分。”
按照陆钟的计划,司徒颖将以实习女大学生的身份进入邹天明的律师事务所,勾引他,并诱其拍摄艳照。美人计是司徒颖最擅长的,通常要吊足男人的胃口也只需点到即止,并不会真的吃亏。但昨晚陆钟把计划说出来后,她心里就很不舒服,可谁让她在前几天的比试中以绝对的劣势输给了陆钟,愿赌服输,必须听他的安排。
“女人被强奸反应会很激烈,通常会报案。但如果是被骗上床,最后往往宽容得多,究其原因,是女人在被骗的过程中已经得到了精神享受,此理用于男人亦同。这可是某位心理学大师说过的哦。”陆钟嘻嘻一笑,自顾自地说出这番模棱两可不着调的话来。
“姓陆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司徒颖柳眉倒竖。
“邹天明那菜鸟怎会是你的对手,只要……”陆钟如此这般耳语一番。
“亏你想得出。”听完这番话,司徒颖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看我被人占便宜。”看着陆钟的背影,司徒颖心道。虽然江湖上人人都知道她是大小姐,知道她家遭遇到困境的人却不多。
半年前,司徒家族的生意接连出现问题,觊觎她美色的高干子弟求爱不成恼羞成怒,还联合了司徒家的商业对手对其恶性竞争,不仅如此,那人还找上了黑社会,扬言要给司徒一点颜色看看。司徒的爷爷是与老韩有着多年交情的江相派老前辈,担心司徒颖的安全,把她托付给老韩,一来避风头,二来让她学点社会经验。司徒颖虽出道偏晚,但从小就见惯大场面从不怯场,且胆大心细机敏过人,深得老韩欢喜。
这半年来,司徒家的经济危机一直没解决,作为独女,她很想找个信得过又帮得上忙的男人协助自己。认识陆钟后,她早认定此人非他莫属,可陆钟对她总不上心,这让她好不气恼,又不好意思挑明。昨天听陆钟让自己去勾引邹天明还要拍艳照时,心里难过得不得了,没想到今天他居然说出那样一番妙计来,看来他早就为自己打算过,不由又是高兴又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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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夕阳西斜,大诚律师事务所的接待办公室里,秘书小姐无精打采地拿起最后一份简历,把今天参加面试的最后一名实习生叫进了办公室。
这是个身穿玫红色花苞短裙的窈窕女子,腰间的黑色宽边腰封裹出让人讶异的细腰,笔直的长腿居然没穿丝袜,瓷器般细腻的雪白简直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此女落落大方地走入办公室后,秘书小姐叹服,这女人竟然把如此烂俗的颜色穿出了碧水荷花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