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的,有时偷偷摸摸进村,咬食村里农户的家禽。
现在,整个村里就因为她搞得鸡犬不宁的。
我这个村长现在当得头大呀!”
李村长在车后叨叨不绝,哀苦连连!
占勇哥道:“你不是说她是狂犬病吗?”
李村长道:“是呀,因为村人亲眼见她被狗咬过,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去医院,医生看不出来是什么病,也医疗不了,所以我们都认为她是狂犬病复发了。”
李村长说这拍着占星的肩膀,道:“阿弥陀佛,多亏有占大师来我们这个乡间僻壤的小村,现在就有希望治好聂寡妇的病了。”
占星笑道:“李村长过讲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省级大医院都不能治,我一个无名小卒,你觉得能治吗?”
李村长道:“肯定能,肯定能,上次我见你直播,就知道你是真大神,没有什么疑难杂卦难倒你的。”
他们一面走一面说,不知不觉,来到了村外的一片竹林。
竹林下有一间孤零零的房子,
其实算不上房子,而是一间破旧不堪的茅草屋。
一只黑白斑点的怪鸟正在屋顶“咔咔咔”的叫。
怪鸟正在啜食着一块腐烂的动物尸体。
陌生人看见这么一间茅草屋,肯定认为里面不可能有人住,甚至牲畜都没有在里住。
小屋背对着竹林,与竹林之间有一团高高土包子。
小屋前面是一片片水稻田,田里青秧苗油绿,青蛙正在田埂边的洞里“呱呱”的叫。
他们在李村长的带领下,绕走在田埂,找茅草屋去。
当准备走近茅草屋的时候,李村长突然停下来,神色慌张,道:“还是你们走前面吧!”
占勇哥道:“怕咋呢,难道你怕聂寡妇出来咬你?”
李村长道:“我真的怕她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到我就想咬我!”
占星道:“你什么她了,为咋她见到你就想咬你。”
李村长道:“我没什么她呀,她见村里所有人都这样,就好像村里每个都欠她几百万,对不起她一样。”
占勇走在前面,他最高大,胆最大,当过兵的人咋都不怕,何况要去面对一个女人。
他们很快的走近茅房,
当刚近茅草屋时,一股浓烈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占星急忙捂住鼻子,肚子里的食物差点滚出来。
但他们不因为臭味而退缩,而是捂着鼻子继续朝茅草屋走近。
无数的苍蝇绕着茅草房“嗡嗡”的乱蹿。
满地的死蟑螂等小昆虫尸体。
一直没有脑袋的死鸡搁置在墙角下。
占勇捂着鼻子呢喃:“这哪里有什么人住,是一间解手的茅房差不多吧!”
村长道:“有的,可能在屋里睡呢!”
茅草屋用竹条编织的木门紧闭着,
通过泥土墙上碗口大的洞口探进去,屋内很暗,隐隐约约见有家具的轮毂。
“喂有人吗?”
占勇敲着竹门高喊道。
李村长急忙跑开,跑到几百米处的田边道:“小心保持距离呀,她会咬人,咬到人的话不松口的。”
占星听村长这言行都有点害怕起来,也走出保持和茅草房几米远距离。
占勇敲门后没见动静,扭回头对村长喊:“李大村长,你不是说里面有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