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们车的中年男子长得油腻:
矮胖地身材,秃顶的头发稀疏可数,咕咕地大啤酒肚,眼睛眯视成一条线。
占星和占勇都觉得愕然了,这是什么人呀,拦住他们的车干咋?
中年男子拦车后挥着手,跑过来敲窗户。
占勇把车玻璃窗摇下。
这时姑姑从家里走出来,看见中年大叔,喊道:“哟,李村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村长道:“这个是你外甥占星大师是吗?”
姑姑道:“你咋知道的?”
李村长道:“我见过他,刷手机的时候看见他帮人算命过。天呀,可神了!”
李村长说这激动的道:“我从昨天就见这辆停在你家门口,今早也看见,刚才见占星走出来,就急着过来打招呼了!”
姑姑道:“我外甥他们要回家了,村长你找他们有什么事吗?”
李村长道:“小翠他娘呀,我们村出事了,难道你忘了寡妇聂大婶地事了吗?”
姑姑道:“哦你是说发狂犬病的聂大婶是吧,我什么不记得,就是那个去年突发狂犬病,生吃完自家鸡鸭的聂寡妇嘛”
李村长道:“对对对,就是她了,不是她还是谁。”
姑姑道:“什么了,聂寡妇又出来咬人了。”
李村长拉长脸道:“对呀,昨天傍晚她突然进村,咬伤了春哥的小孩呢。”
姑姑道:“但我外甥占星是算命的,不是兽医,聂寡妇的狂犬病没办法医治的,你找错人了吧?”
李村长道:“占大师那么能干,这点难不倒他。”
村长说完探头进车里道:“占大师您好,欢迎来我们村,求求你救我们村吧!”
占星哭笑不得,原来拦路的是叫他去治狂犬病。
占勇也笑道:“老弟,恭喜你,现在出名了,找你医治狂犬病的人都有了,估计下次不孕不育症的人都找你解决了哈哈哈!”
占星对着村长道:“大叔呀,你找错了人吧!”
李村长见占星这么说,走近姑姑哀求道:
“小翠她妈,你去说下占星吧,叫他去帮治下聂寡妇的病,你就当做为村里做一件好事,聂寡妇的事你也清楚,我们村因为她现在都不安宁了。”
李村长接着道:“村里也请很多医生来给聂寡妇看病了,但都没办法治好她。有几个医生说,聂寡妇不单单是一种病,还中邪病了,但又不知道什么病,而且村里上八十多岁的来人说,她被鬼缠身了呢!”
姑姑是听村里的老人说,聂寡妇是被烈鬼缠身的,但她不相信迷信,什么说她也是80后大军,是最不相信迷信的新一族。
姑姑道:“村长呀,你也知道狂犬病是不能治的,至于真有什么烈鬼缠身的邪病,我外甥也没有那个本事驱鬼呀,他又不是道士,你说是吧。”
李村长苦着脸哀求道:“翠儿她妈呀,你也是我们村里的人,你就为我们村做一次好事吧,放心,只要你能让你外甥占星帮去看下聂寡妇,不管能不能医治,下一次村大会我都现场表扬你,而且下一批扶贫名单下来,我保证优先给你家名额,你看如何?”
占星在车上听见村长和姑姑交流的语句,有种要挟的意思。
他从小在农村长大知道,农村是人情世故很复杂的地方。
特别是有权有势的村干,如果你得罪他,那么你在农村生活基本难抬头。
占星下车了,走过去很礼貌的和村长握手,道:“村长您好,我叫占星,很高兴认识您。”
村长急忙伸出手来和占星握手,高兴的道:“占大师好,很高兴认识你。”
占星道:“刚才你和我姑姑交流时我都听见了,大概知道了你的欲愿,好的,我可以去看看那个聂寡妇。”
李村长拍手,高兴的道:“太好了!”
“聂寡妇挺可怜的,孩子三岁的时候玩水溺亡,一年不到,她老公上山砍柴时,被过山风蛇咬食了。
她本来年纪不大,三十出头,人也长得不错,完全可以另嫁一家重新生活,可没想到突然发疯了?
男的大伯家花了很多钱,带她去医院治病,可医生说从没见过这种怪病。去了省城大医院,医生也救不了。
现在只能在家等死,
但人疯疯癫癫的,有时在村里游**,见老人打老人,见小孩驱除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