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芥蓝坐在茶桌边,傍边是陶巴。
阿布芥蓝道:“表弟,要不要弄死他算了,反正也问不出什么?”
陶巴道:“表哥你真是个猪脑子,你难道还不知道这个月是什么月份吗?这个月是陶氏集团懂事长也就是我爸爸陶天的五十一岁大寿,集团前几天在管理群已经发出通报,要求全国1万三千多家门店所有员工,这个月任何人不能杀生,杀生者开除。难道你还没看见通报,还是你根本不在集团管理群?”
阿布芥蓝看了占勇一眼,道:“那这个人什么处理现在?”
陶巴道:“还能什么处理,难不成租一间房子养他?”
阿布芥蓝道:“那意思是放了?”
“放你MDB!”陶巴怒骂了:“说你是猪脑还真是猪脑,还没问出半点信息就说放了,继续问呀?”
阿布芥蓝被表弟骂得猪狗不如,但也不能顶嘴,毕竟知道表弟的脾气,而且人家是集团太子辉,只能示意章巴酷继续虐打占勇,让他叫占星出来。
占勇因受到的打击太大,已经深度昏迷。
阿布芥蓝去酒店厨房端了一桶冰水来,亲自把占勇的脑袋按进冰桶里。
占勇慢慢的苏醒过来,微微的张开眼。
阿布芥蓝手里拿着一条皮带,对着占勇的后背猛鞭过去,道:“你说不说,不说弄死你。”
“够了!”陶巴站起来挥着手制止,道:“没见你们这样做事的,你这样打除了能打死人,能让对方逼供吗,说你们是猪脑子还真是猪脑子。”
陶巴走过去,瞪视阿布芥蓝一眼:“亏你还是个蛊惑士,没想到猪脑壳一个,真不知道我阿爹什么会让你这种人进入集团管事。”
陶巴手抓占勇的头发往后一拉,让占勇仰面朝天。
然后他从口袋取出一张道符,贴在占勇的额头上,掏出火机点燃。
道符在占勇的脸上“哔哩啪啦”的燃烧着。
“哔哩吧啦”声响,不是道符燃烧火焰的响声,而是占勇脸上的肉烧焦声。
道符烧尽后,占勇还在痛苦的“嗷嗷”的大叫着。
占勇本洁白的脸上烧印出一张红红的鬼符纹。
陶巴用手涂抹占勇脸上的灰,一面揉涂一面“唧唧咩咩”的默念起来。
等把占勇的脸全部涂抹黑后,陶巴道:“拿手机给他,叫他打电话给占星。”
阿布芥蓝急忙把占勇的手机给他。
没想到一直坚强的占勇突然变成一个听话的木偶,拿起手机,翻找占星的电话拨打过去。
“喂...兄弟....救....救....我...。”
占勇艰难吞吐说到这,陶巴过来抢电话:“喂,你是占勇的堂弟占星吧,请你立刻马上来片圩镇喜来登大酒店木棉厅边的办公室,我们好好交谈下,你堂哥占勇在我们手下,如果今天你不来,那明天你可以请全村吃酒席了。”
占星此时正在林圩镇,
他刚刚把小范和小燕,杨占夫妇等10名受陶氏集团迫害的人安顿在自己出租屋里,正想办法联系到他们的亲人呢,突然接到占勇哥的求救电话,彻底给懵住了。
他现在突然知道自己走错了一步,就是在火烧片圩镇陶氏面粉店之前,应该先叫堂哥占勇先逃离,这是一个大疏忽,一个大错误。
他急忙下楼,阿英问道:“你要去哪?”
占星一面跑下楼梯一面吩咐:“用道符封住门口,千万不要出门,直等我回来。”
占星跑到高速路桥底,找到从陶氏面粉店偷开来的皮卡车,油门一踩,朝片圩镇冲过去。
他本来可以不用开车,可以穿他的氖运动鞋去片圩镇更便捷,但知道氖运动鞋会消耗他过多的天玄地幻种子,现在面对的是个大人物,天玄地幻种子太重要了,所以选择开车去。
下午2点后,喜来登大酒店依然食客满满,大厅里十几桌客人还在吃喝着,这里正举办一场隆重婚宴。
占星风尘仆仆,满身汗泥,头发污垢,脸面脏黑,着实像个在地上滚爬过的孩子。
酒店大门保安见有乞丐站门口,拦住了他:“小子,我不管你是要饭的还是来赴宴的,你这身打扮绝不允许你进入酒店半步。”
占星此时才知道身上穿的有多脏,道:“麻烦你去木棉厅边的办公室对里面的人打下招呼,就说占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