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问道:“爸还好好的,咋突然就病了,什么病呢?”
阿英道:“是肺癌,还有胃癌,双重癌症,目前已经是中晚期,医生建议要化疗。”
占星听这惊了,这两种病确实是大病。
他知道岳父大人从不吸烟,也不喝酒,饮食都是很清淡,咋就染上肺癌和胃癌了呢?
而且岳父大人才五十八岁,在别的国家,这种年龄还是中青年呢!
“但化疗好像没用,最后人医治不好,还把家里的钱财散尽。”
占星想说这句话,但又立刻闭嘴。
在这个时间点说这句话,只能让阿英产生误会。
阿英道:“虽然年初时,我帮我爸缴了新农合医疗保险,但住院要先缴一笔钱,而且住院期间形如检查还有一些治疗项目是不能报销的,我问医生了,这个病估计要花三到四十万,就算保险报下来,我们也要自己出钱十几二十万。”
阿英说这顿了顿,道:“我爸是个农民,守着两亩三分地,看天吃饭,没存什么钱,一生所有的积蓄就三万块钱,昨天全部缴了,但医院要五万才能做胃部手术,现在还少两万呢。”
占星有点慌了,要是平常两万块钱对他来说不多,但因为大流感三年后,他有深陷陶氏集团这个事,所以赚不到钱,而且积蓄也花光。现在口袋就只剩下千把块,之前空无法师他们给的酬劳他一分不要,这次出差用还都是花他自己的钱。
两万块钱可以凑集,从明天起开店营业,给人算命,一天也得百来块钱,生意好四五百,但两万块钱也要十几二十天呀,而医院急着催缴了!
救命如救火,占星想到借。
第一个想借的就是占勇哥了!
这年代借钱难,只有向至亲的人借钱才有可能借得到。
占勇和姑姑是他唯一的两个至亲了。
他好久没和占勇哥联系了,一想一联系就借钱,说实话,虽然是至亲,但想想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但不管那么多了,正如那句话“救病如救火”!
占星道:“好的,这两万我今天最迟明天安排吧!”
阿英道:“最好今天,但最迟必须明天缴给医院了,老爸等着动手术呢!”
晚饭的时候占星他们吃得很早,刚刚六点半就吃完了。
占星媚胃口吃饭,无乱的喝一口芥菜鸡蛋汤就出门,去占勇哥家,去向占勇哥借钱。
可能现在正处夏天,炎热夏天的傍晚依然很闷热。
蚊子,墨蚊,蝙蝠等横冲直撞,这个时辰点时他们的黄金时间。
占星一面走一面拍打这些围绕他“嗡嗡叫”的蚊子,他现在穷得只剩**,这些蚊子还来找他!
占勇哥家门半遮开半掩,屋内的灯是亮着。
屋内有人说话,是婶婶的声音。
占星真不知道婶婶回来了。
占勇和嫂子正围桌就餐,占勇正仰着头嘴对冰啤酒。
嫂子见占星进来,打招呼:“哟,小占占,去旅游回来了?”
“没有,没有,出差的!”占星道,走进屋,坐在餐桌边的沙发上。
占勇狂饮一口冰啤后,打了一个长长重重的嗝,道:
“骗人了老弟,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你成为算命大师了,月入百万,去旅游就去旅游了,还说去出差,怕我们知道你有钱,向你借的吧?”
占星哭笑不得,本来想来借钱的,没想到对方先将军了,道:
“没有,发什么财,我要是发财还早就有车有房了,说我发财的那都是马路新闻,别信!”
占勇抿一口酒,道:“你有没有钱难道我不知道吗,不说你帮人家做事人家给你几十上百万的酬劳,就说你在网上那几场直播,一场下来都几大千吧,十场就是几大万了。”
嫂子指着占勇,责怪道:“你就知道帮人算账,你的呢,你有那个钱,你也帮人家出生入死,帮了不少大忙,你分得一分钱吗,不说钱,人家大吃大哥都不分一杯羹,哪怕残羹也没有。”说完翻白眼瞟占星一眼。
占星低着头不说话,嫂子这句话分明是责怪他的。
的确,上次他确实叫占勇哥帮了很多忙,占勇哥也确实出生入死,上刀山下火海的帮了他。
他到现在确实没有给占勇哥一分酬劳,也确实没请占勇哥吃一餐饭,更没有对占勇哥说声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