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变脸可变得真快,真的进了镜头立马就是另一副样子!】
【刚刚都听到了,说是庆功宴,办啥庆功宴啊?不是说穷打工的嘛,咋公司开那么大了,还要办庆功宴?】
【还控评,踢人,拉黑,雇水军?马大春,活该被丧葬哥嘎了!亏我还觉得因此嘎了你万一是个误会可怎么办!结果……呸!人渣】
【成天发誓不打草稿,人在做天在看,当心真被乱狗咬死了!】
马大春看了弹幕,先懵逼,然后意识到刚才训小弟的话都被直播了出去,观众们这是在嘲讽他。
于是脸色铁青,两手紧握拳。
收音的小弟在边上,一直不知道如何提醒,现在看到老大铁青了脸。
不好,自己要糟!
马大春紧咬着牙,嘎吱嘎吱作响,这是暴怒的前兆,边上的小弟人人自危,已经在考虑找借口撤了,但又怕因此成为出头年,承担马大春的怒火。
于是顿时场面安静的针落可闻。
但是弹幕里的水友,又不用承受怒火,大家都是乐子人,依然在挑拨着马大春脆弱的神经。
砰!马大春走出镜头,就是给收音的来了一拳。
收音的小弟捂着脸,缩在角落,也不敢吭声,要不是现在赚钱不容易,而这里钱给的还算到位,他早跑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换了个甲方,也没多大差别,还是有一堆破事,还不是得装孙子,至少马大春不懂行情,给的不少。
这么自我安慰了下,阿Q附体,收音小弟也就没了恼怒的心思。
而马大春一拳还没把气给出完,又盯着那个养狗的问道,“说好把狗弄瘸了,弄瘸了没!还有个屁股里塞炮仗炸的狗,就后天,必须让我看见!”
其实他只是想找茬而已,找个借口踹他几脚,有气就得发出来,憋着不好,发出来就好了,至于小弟受了气该咋办,管他屁事!
“还没呢,”眼瞅着马大春一脚就快要踹上来,这个小弟聪明,立马找借口溜之大吉,“马大哥,我……我现在就去。”
去个屁,待会儿就收拾收拾走人了,这破事他不伺候了,杀狗是一回事,虐待又是另一回事,早知道这边干得是这破事,还不如回家跟老爹干肉狗宰杀去!
亏他老爹还让他来跟着学学出人头地,这心肝都被狗吃了!
踹了个空,不够马大春这会儿也已经好了不少了。
直播事故就事故,解释生硬就生硬,反正人家大公司也不是没翻过车,大不了多花点钱,煤球都能给洗白了,等风头一过,谁还记得谁啊!
到时候也就又能愉快地割韭菜了!
于是回到在镜头前,“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其实是边上小弟在刷视频,我过去让他轻一点我,大家刚才听到的视频里的,跟我没关系!”
【屁嘞!哈哈哈,就这还强行解释,脸皮也太厚了!】
【大春哥,下次找个好点的公关团队,收音和摄影都得给够钱,千万别找这种半吊子的了,这钱千万不能省!哈哈哈,笑不活了】
【马大春还没意识到什么,看看你背后左边的屏幕,跟镜子一样,里面都一清二楚】
马大春转头往左一看,结果啥也没有,怀疑又被忽悠了,于是越发气急败坏,冲着镜头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他急了,他真的急了!】
【大春哥,你有谐星素质,就跟那个x星驰一样干脆拍无厘头去吧!呵哈】
【这次真没耍你呢,咱们又不是坐忘道,也不是乐子人,说了左边,你往右转干嘛!】
马大春越气急败坏,直播间的水友越喜欢,尤其是他们中的大部分还是丧葬哥那边跑过来的,而路人看着也欢乐。
马大春看直播间里分明什么都没有。
犹豫了下,眼珠咕噜咕噜转了两圈,还是往另一边看去。
果然,真的有块屏幕,不知道是谁的手机放在那里,太阳底下,就跟镜子一样,把收音小弟的身影都映在里面,原来看手机没看见是因为自己挡住了。
不过这下,就算是百口也莫辩了!
唉,叹了口气。
马大春招呼着所有小弟先离开,让他一个人待会儿。
不管是心情低落的时候,还是怒气无法抑制的时候,他都喜欢一个人待着,因为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