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有鱼丧葬店门前。
强哥确认了这个所谓丧葬哥的门牌号,他得找人好好谈谈,胆敢惹他的人,天王老子他都得让人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了,如果是一场误会,他也不好闹得太难看,他强哥这么多年,之所以能混出头,靠的不就是这恩怨分明的性子。
路灯下,强哥点上了一支烟,做事前他都有来一支烟的习惯,好让自己镇静下来,以防一股脑热血上头弄坏了事。
这边弄完了,他还得连夜去隔壁省,车都还在车库里没带出来,这边又不是大本营,公交系统大老晚的也都停了,打车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到。
去了那边,还得重新开拓业务,这边的线都得断掉,着实有些可惜……
平静下来,顺便再思考着接下来的事。
不过一支烟还没抽完,就个黄马褂戴头盔的小哥过来,强哥也没当回事,这年头外卖小哥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大晚上的谁点外卖也丝毫不稀奇。
不过这个小哥却是冲着他来的,小哥拿着照片对着他上下打量了几下,这看得强哥一阵不爽,瞅谁呢你!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强哥笑了。
“你就是那个强大高,把我爸喝死的红矛药酒就是你卖的?我比过照片了,你赖不掉的,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听得强哥是真的好笑,他强哥做事还用得着给你交代,这小子怕不是脑瘫吧,讲话这么幼稚的。
一把上前夺过小哥手里的照片,嘿,还真是强哥自己的照片。
“你这哪儿来我照片的?”
“店长告诉我不能告诉你的,说你是个坏东西,知道了肯定会去报复她的!”
这人可真傻乎乎的,
这对我可真够了解的,看来是我某个对头啊吗,又说道:“可你不告诉我,我是没法报复别人,就只能报复你了啊,你不怕啊?”
“我怕,可我更要替我爸讨回公道!你得给我个交代!”
“那你说,要多少钱,开个价。”强哥漫不经心的说,价随你开,给不给就是他的事了。
“我不要钱,我要个公道!”
真好笑了,给个交代,给什么交代,说白了,那还不就是钱的事,说是交代不就是拿此要挟换取利益。
不过这个傻的,不是正常人,更不好吧,那你要什么,想把我抓起来,那咋不去报警去。
大半夜找上来,就算说的是真的,喝药酒死了,难道还想要我一命换一命?这么了无意思的发散思维想着。
“滚!”这么想着,强哥也没了逗小孩的意思了,直接喝道。
可小哥还是不走,就一直重复着那句话要个交代。
强哥板起脸,从裤腿里掏出四十厘米长的大刀来,比划了两下。
现在可没心思陪他玩,他还要找丧葬哥有笔债要谈呢,就差进去跟人好好聊聊了,这人过来横插一脚可真叫人烦的,找抽也得讲个先来后到不是。
结果比划两下,人家小哥还一点不带怕的,这可恼了强哥了,这强哥谁啊,不是那个阿猫阿狗都能来浪费他时间的。
强哥直接发了狠,半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刀。
没想到小哥脑门往前一顶,接下了大刀,骑士头盔上留下一刀浅浅的划痕。
接着小哥直接一脚,撩起强哥迈步的腿,趁着强哥中心不稳之际,两手扣住强哥握刀的手,照着强哥的脖子就是一下。
脖子上动脉破裂,血往外喷了小哥半身。
这他娘的是谁派了这厮来害我!
弥留之际的强哥这么想着。
……
张警官当场抓获唐氏兄弟,又派人抄了别墅,抄出一堆有问题的药酒,具体问题多大还得等明天送检结果出来。
然后换了身便服,又马不停蹄跑来给白小天送五好市民的锦旗。
锦旗其实已经在执法局里放了好久了,逢年过节的事多人手少,就一直没来得及送。
他已经连着几天连轴转,这三天睡觉时间加起来都没超过四个小时。
等这事完了,他可终于能回去好好休息下了,不然真怀疑这劳动强度下,指不定哪天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