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逗鱼的总监，王芸在职场上风风火火起起伏伏走过来的，不过对于这种类似的探险，她还真没啥经验。
本来就是来谈合同的，毕竟是生意，她也算远道而来，不应该约个地方见面，招待一顿当地特色小吃，然后打开话匣，双方认识认识，有点熟了再谈合同的吗？
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国家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人情往来。
再不济，也是应该约个咖啡馆啥的。
这给他发个丧葬店地址，让她先进去的，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毕竟外号都叫丧葬哥了，也是经营一家丧葬店的，说不定是想让她感受下当地特色，比如殡葬文化习俗什么的，这么想想，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个鬼！
还是很奇怪！
白小天人呢！人都不在！还特地没给留着门一推就开！搞成这样，摆明了就是给她一个下马威！她王芸才不会屈服的！
青天白日下，空****的老街，古朴的店门，一看就很有历史的牌匾，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下面总感觉有些后背发凉。
推开门，门口挂着的纸人十分精致，真有人会做这么精细的假人，就为了烧掉？
一阵阴风穿过，纸人上下翻飞，像是在跟王芸打招呼。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往里走，才迈进两小步，视觉里光线瞬间昏暗了下来，一排的扎纸堆了一面墙。
墙下一排是没上色黑白的纸建筑，墙上是挂着门口那种纸人，形态各异，却又都只有灰白二色，与门口的明显不同，具体哪里不同也说不上来。
正中间摆着两张太师椅，中间桌子上还摆着东西，贡品？两侧的烛光长明，上头还挂着纸相。
明明通往后面的门紧闭着，只有她进来的一个门通着，却又有一阵风不知道从哪里过来，好像在她身边打了个圈一样，吓得王芸汗毛直立。
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一个猛地转身，门口就在两步外，穿过门框的阳光虽然有点冷，但她真不想在这屋子里待了，那些纸人好像从刚才起就都一直在盯着她一样。
又一阵风扫向后背，慌忙转过身，如果真有什么东西，她可不愿意背对着，好在什么都没有。
果然人吓人才最吓人，没什么好怕的。
突然，光线好像更暗了一点，猛地回头看见一道人影站在门口，“啊啊啊啊啊！！！”
“是王总监吗？是我啊，白小天，不是约了见面的吗？”
白小天有些奇怪，不是发消息说到了让她先进去坐吗，咋站在房间中间啊？见到他叫唤啥啊，他回自己店里，看起来会这么像歹徒的吗？
“你好，白，白小天是吧？我是逗鱼的王芸，今天过来是想谈谈合约的部分。”
见到是真人，王芸很快就调整回了状态，一进入工作模式后，刚才的害怕都仿佛消失了不少。
不得不说这人的心理战术成功奏效了！商场如战场，气势很重要，白小天在这方面已经赢了，她刚才真被吓惨了，额，不对，就被吓到了一点，就真的只有一点点。
“不好意思，刚才张警官临时有事，非要我过去局里帮忙，站着干嘛，来来来，先坐。”
“坐？这里可以坐么，不是拿来祭拜的么？”
看着眼前的太师椅，还有白小天从边上的茶壶里，往摆好的杯子里倒了杯茶，还有边上刚才没看清的是果盘？俩蜡烛是灯？额，这是准备招待她的？
即使眼前惊讶，也不忘从工作角度思考，刚才故意提到了警官？局里？这么厉害，局里都要来请人帮忙！看来真有两把刷子！
看来是个谈判高手，先攻心气势上压制，再不留痕迹地显示自己的价值，罢了，大不了再放宽点条件。
白小天这时候也看出来了，在丧葬店招待客人好像不太好，关键是这人还不是要咨询殡葬这方面的事情，普通人说不定都讲究个晦气？
就像人家搞IT的，服务器开机前都得请道士请和尚过去开开光一样，服务器前面摆满了符纸。
还有过一回特地找漂亮的纸人，白小天带上大伞的纸人还去过一次，那场面魔幻的，白小天想到就想笑。
“我这店里好像不太适合谈话，我就住在楼上，要不去楼上坐，或者咱们去外面咖啡店，过了街就有家咖啡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