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佘子明接到福叔的消息后,又打电话去催玄须道长。
“贫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差我俩徒儿带来白某的头发,就能开坛做法了。”
在准备了,在准备了,就快做法了,别催了!
大意就是如此,玄须道长没说俩句就挂了电话。
玄须道长躺在竹制摇椅上,悠然品着茶。
不远处一条小溪从石缝里潺潺流出,绕过几株翠绿的八角,汇入青石砌成的小池塘的小池塘。
这院子住着是真的舒坦啊!可惜待不久咯!
这栋位于X市城郊的大别野,是福叔提供给他下榻之所,毕竟请世外高人来做法,怎么也不能寒碜了不是。
而住五星级大酒店又不符合高人风范,所以就来了这儿。
住着是舒服,可也住不了多久了。
福山墓园开业做法已经收尾了,而那个姓佘的傻子请他做法嘎人?
他可没这本事,不过不妨碍他拿钱,谈拢了价格是一百五十,开坛做法后付五十万,等人真嘎了再付尾款一百万。
玄须道长早打算好了,法事照做不误,反正忽悠人的事,外行也不懂,等做完法,就说两天内必嘎无疑,然后五十万到手就溜。
至于剩下的一百万,忽悠不到就忽悠不到,难不成他还真的为了这点钱去亲自动手嘎人不成?
假道士也是有行规的,骗吃骗喝行,反正是客户主动送上门的钱,哪里能叫骗呢?
要是真闹出了人命,人家执法人员不是吃素的,背几条人命以身试法可不值当,他可不傻!
正在玄须道长轻呷了一口茶之际。
“师父,师父,不好了!”
黑白无常俩人匆匆推门而入,惊扰了玄须道长的兴致。
“咋出啥事了?不就是拍你们去取几根头发吗?怎么还能出事不成?”
“师父,那个姓白的真有点道行,我们俩还没进去,人家就已经发现我们了!”
“对对对,他还警告我们,我们被迫留下了身上的所有现金才肯放我们离开的!真的没有机会,拿不到他的头发啊!”
“你们两个!叫你们拿头发,竟然还真的去取那姓白的头发了,那不是老道我当着人家客户的面说的话,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啊!”
玄须道长明面上这么斥责,心里却有点没有底,难道真这么厉害?
几乎一瞬间,他就想到了那些流传于道门江湖的一个一个传说……
还是不要得罪太狠,还好没有追上门来,看来捞了钱就得赶紧跑!
“那师父的意思是我们用别人的头发,那我们用谁的头发?”
“真笨啊!你们俩从自己脑门上随便扯几根头发不就好了,人家还能分得清不成?另外那身黑白无常的演出服今天记得去退掉,把押金给拿回来。”
玄须道长说完,直接进屋去了,他得赶紧收拾收拾,随时准备跑路。
以防万一那姓白的真有本事,他也得早做准备。
留下小黑和大白俩人面面相觑。
俩人意思都很明显:要不用你的头发?
“师弟啊,师父都说了,是假的,没啥效果的,用你的我的都一样,你就委屈委屈把两根头发吧。”万一。
小黑循循善诱道。
“小黑啊,既然没有效果,用谁的都一样,为什么不是用你的?难道你不怕?”
“既然我们俩都不愿意,那就换个人呢,就是换谁呢?”
“我有办法了,早上师父要我帮他染白头发,梳子上还留了不少呢,反正师父说了没有效果的。”
“这个好,不过得剪剪短,凑活凑活也能用!”
得亏玄须道长已经去收拾东西去了,没当场听到俩逆徒的对话,不然非得孝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