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最后风生水起的老家伙,白小天还没开口,就猜到了他担忧的是什么,不仅讲清了利害,最后还用了对付年轻人很有用的激将法,真是老道。
“行,我同意了!”
怎么想也是血赚的事,不管福老是想退一步,息事宁人,还是另有手段,白小天思索一番,都觉得不会亏的!
“白老板,那我们高家殡葬店也愿意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同时在殡葬平台方面鼎力相助!”
高老板第一个反应过来,既然福老都决定对白小天低头了,更别说他们了,而且把股份送过去,明面上是赔款,其实也是把白小天绑上同一辆战车!
谁会不喜欢钱呢?谁又会去搞自家占了股份的店呢?
这样不仅自己安心了,还能把自己的利益和白小天捆绑在一起,双赢!
听到高老板的话,其他殡葬店和墓园的老板们也纷纷加入进来,生怕白小天不同意!
“我们殡葬店也一样……”
“我们也是……”
……
这一趟跟着张警官去安抚殡葬行业老板们之行,白小天替殡葬公司收获了不少店铺的股份,最主要的还是获得了福丰园公司的股份,以及友谊?
……
等福老回家刚进门,一个年龄三十多中年贵妇就迎了上来。
“爹,我都听管家说了,你要把股份送给白小天,咱们家的公司,凭什么送给外人?”
福老摇了摇头,对于闺女的这个提问,似乎有些失望,坐下喝了口茶之后,才开口说道:
“闺女啊,你懂什么?你哥都这样了,还没明白过来吗?不论他是否真懂玄学,此子绝非池中物!能交好绝不能交恶!”
“你现在送他股份是一个情分,等以后人家发家了,指不定都看不上咱们家这点东西,你想想要是送股份给双马,看看人家见不见你?”
“这就是人情投资!你哥把关系给搞僵了,我卖个好,这一桩事就算到此了了,还能赚上两分情面,后面他殡葬公司的事情,咱们能帮的就得帮!”
“这个殡葬业务啊,国家也一直在提规范化规范化,也是时候到转型的时候了,传统坑蒙拐骗这一套啊,以后行不通了!能踏上这一列车,对咱们只好不坏!知道吗!”
……
X市,城西殡葬店。
“你们也不做生意了?我都跑了七家店了,怎么都跟我说停业了,合着咱们X市的殡葬服务都联合起来,有钱都不高兴赚了?我就找不到一家开业的了不成!”
在店里询问的中年男人名叫薛建国。
他姑奶奶,也就是姑祖母,爷爷的亲姊妹,昨天九十二岁高寿去世,无病无灾活到这个年龄,这的也算是喜丧了。
按理说这么长寿的老人,丧事一般是要风光大办的,可他姑奶奶的两个儿子都不是孝顺的。
一个早年移居海外,早跟家里断了往来,另一个在南边港地据说生意做得很大,当上大老板好多年了,从来没回来看过自己亲生母亲的。
这次姑奶奶离世,薛建国是怎么也联系不上他那俩不孝儿子,打过去电话一听来意就直接挂掉了。
姑祖父那一棒子亲戚也嫌丧事是个破费的事,都不肯接手,所以就落到了薛建国这么个关系稍远的人头上了。
可从昨晚到现在,打电话联系了那么多家办白事的,都杳无音讯,甚至他都亲自跑了七家店了,要么干脆关门大吉了的,要么说办不了,师傅都走了。
薛建国他就不明白了,他活了四十多年,见过的白事也不少,怎么也没遇到过这种联合起来不做生意的啊?
“这不是我不想做生意啊!是在是有心无力啊!手艺师傅跑了,小工也跑了,就是联系灵车都联系不上了,就我一个人怎么操办丧事?”
“我姑奶奶现在还在家里放着呢?得亏了天还不热,不然没两天可就有味了!咱们X市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能去哪里找人啊,老板你倒是给我透个底啊,这么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事啊!”
钱老板做贼一般左右张望了下,看四下里都没人,这才低声开口:
“实话跟你说吧,这两天网上都在传丧葬哥要大肆招人了,所以行业内的师傅小工们,都想着跑去应聘去了,整个X市的殡葬行业估计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