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俊到底年纪小些,刹那间脸色难看起来,不快道:“大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们杀了香附,再冤枉你不成!”
“我可没说,我说的是——”余辛夷目光一转,落到管家以及那七八名护院身上,提升斥道,“管家,你们还不快跪下认罪!”
管家跟那几名护院立刻惊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诧异的望向余辛夷:“小姐,奴才们何罪之有,您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余惜月看着这一幕,不由狐疑的皱起眉心,余辛夷又想干什么?
余辛夷抬眸一睨,那清冷的眸像天底下最寒冷的冰,摄人心魄:“管家,我且问你,昨夜是何人值夜?”
“是奴才等人……”
“既是你们,现下还有何可辩的!全部跪下!”
几个人全部屈膝,噗通连声跪在地上,喊冤叫屈道:“大小姐,冤枉啊!我们虽然值夜,但此事与我们又有何干系?难道大小姐要冤死我们吗?”
余惜月眼睛一眯,同情的看向这些护院道:“大姐,父亲与五殿下俱在此,就算你要罚人,也要拿出证据来,否则冤枉了这些奴才,亦是咱们府里的罪过了。”
满院子奴才,包括景浩天,皆赞赏的看向余惜月,仿佛她是悲天悯人的仙女一般。
余辛夷岂不知道她的目的,重重冷哼一声,提升呵斥道:“这香附三日之前便被我赶出余府,现下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府中,无论她是私自进府,还是被人掳进,他们却丝毫不知,那我余府要他们又有何用!一个丫鬟都挡不住,那日后若有盗贼偷盗或者刺客暗杀,是不是也要任人来去自由?!这些人既然毫无用处,那便笞刑三十,扔出府去,另聘他人!惜月,你说对是不对!”
一顿话,噼里啪啦,似头顶千钧之雷,如此雷霆手段,将满院子的人骇得浑身发抖。却是有理有据,纵然余惜月与余子俊想阻拦,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面色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