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夙言却丝毫不在意她疏离的口吻,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像耍赖的孩子们死缠在余辛夷肩头,放肆的嗅着她白玉般的脖子里,海棠花的香气,扬唇在她耳边拂了一口热气,低低笑道:“你舍得吗?你刚才……是在担心我不是是么?”怒火腾的就冲上脑门,余辛夷沉着脸看着趴在她肩上径自笑的人,抬脚便用力踹向他的下盘。
似是察觉到她的意图,景夙言立刻抬脚制住她的攻击,一招未得逞,余辛夷眸底一沉,另一只手紧接着袭击他肋下,而右腿同时击向他的膝盖!
接连两招,即便是景夙言,也有些招架不住,连连道:“别打,我可是伤者诶。”却趁着余辛夷心软之际,单腿猛地插进她的双腿之间,那只完好的手更是紧搂住她的腰肢!那姿势,简直暧/昧得过了头!
竟然使诈!腰被锁住,分毫不能挣开,余辛夷眸中扬着火焰,毫不留情的讥讽道:“你再不解毒,我确信你就不是伤者,而是死者!”景夙言惊喜的眨眨眼,琉璃般的墨眸里满是狭促笑意:“你是说,如果我死了,你愿意跟我同生共死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故意歪曲她的意思,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余辛夷气到脸色发红,几乎要发狂,偏偏对他无可奈何!
“咳咳。”正在此时,一道轻咳在不远不近处响起,余辛夷立刻眸子一厉,衡起手肘击向他的肋下。这一下用了十分的力,不带一点情面,景夙言立刻松开她,往后连退两步,心有余悸的拍拍心口,随即不悦的看向突然窜出来的灰衣。
只是一瞬的时间,已经由之前的无赖转变为端庄冷酷的皇子:“灰衣,什么事?”灰衣在自家主子冷酷危险的目光下,肩膀缩了缩,狠狠打了个激灵,壮着胆子把解药送上:“主子,解药。”他就知道,这个时候打扰主子好事,绝对会倒霉!景夙言眯了眯眼,接过药丸服下。灰衣壮着胆子往前近了两步,道:“主子,属下帮您处理伤口。”
“不用,”景夙言目光一转,落到余辛夷身上,红唇勾起道:“辛夷,你来帮我包扎。”那目光,妖孽得几乎能滴得出水来。余辛夷总算是知道,为何舞阳公主会如此迷恋他,成了四国的笑谈!她眸子更冷三分道:“如果我说不呢?”她并没蠢到舞阳公主那个地步,相信这头裹着羊皮的狼!
没想到景夙言伸手一揽,将余辛夷重新揽入怀中,挑了挑眉梢,红唇凑在她颊边,无赖道:“那我就不放你走。”八皇子殿下说得坦坦荡荡,丝毫不以此为耻。余辛夷瞥了眼灰衣拼命忍笑的模样,几乎恨不得用箭头,再给他一箭!咬牙切齿道:“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皇子殿下!”
“不觉得,”景夙言认真的摇了下头,末了邪邪的凑在她耳边道了一句,“不过如果你想要我无耻,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余辛夷快被他逼迫得发狂,眸中的火光恨不得烧死景夙言,一个耳光差点要掀到他俊美的脸上,最后还是拼命克制住,狠狠的咬了咬牙,答应道:“好!我答应!”
若他不是八皇子,若他刚才未救她一命,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挥出巴掌!再这样僵持下去,吃亏的肯定不是他,所以速战速决,白芷此时恐怕正慌张的找她。她没工夫陪景夙言无限的耗下去!
利落的接过灰衣送上来的伤药与纱布,余辛夷冷着脸握住他的手,将他掌心之伤处理干净后,再包扎好。期间,景夙言真真假假的呼了几声痛,被余辛夷完全无视。她并不是铁石心肠,更何况景夙言是因为她才受的伤,中的毒。只是,他们之间除了相互利用与合作之外,不该有第二种关系!她沉冷道:“下次别再这样做,我不会感激你。”
无论他想在她身上得到什么,她除了这条命,什么都不会给他。景夙言闻言,眸子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严峻复杂,只是瞬间消失不见,又被倜傥的笑意替代。待包扎好后,她冷脸道:“包扎好了,我走了。”她转身便走,只是没想到她刚踏出几步,身后一股大力再次将她卷回,整个人重新落入之前的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