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实在要按个罪名的话,只能说时间没掌握好。
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如此落寞,她心中不禁一阵阵酸软,慢慢松开楚洪涛,低声说了一句“你先走”。
“原谅了?”楚洪涛惊愕地挑了挑眉。
说实话,他对江上舟的人品存疑,
“你真相信他?”
“相不相信,不是用嘴说的,要有真凭实据。”江上舟怼了回去。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随后将屏幕调转了个方向,给梁风荷看。
开头位置写了几个大大的字,离婚协议书。
刚刚被来回碾压过的心,突然又蠢蠢欲动起来。
梁风荷咬了咬嘴唇,原本犹豫的神情中多了几分坚定。
她看向楚洪涛,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笃定。
不过,在楚洪涛看来,更像是孤注一掷。
她就像一个不甘心的赌徒,明明输得一塌糊涂,却舍不得离开赌桌。
刚刚下定决心,却因为对方给了点儿甜头,又被吸引了回去。
一直幻想逆风翻盘,到最后只会输得更惨。
男人看男人,一看一个准。
江上舟可不是什么痴情种。
在楚洪涛眼中,他更像是狡猾的狐狸,不管工作还是感情,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但这种事情,旁观者清。
见劝不动梁风荷,楚洪涛只能先退下。
不过,他还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冷静期可以随时反悔,不算真正离婚。”
看着楚洪涛离去的背影,江上舟冷笑一声:“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见梁风荷面色依旧沉重,他走过去将人按在怀里。
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小荷,对不起,我实在怕再次错过你,才隐瞒了这件事。”
梁风荷没说话,像只温顺的猫。
江上舟轻轻吻了她一下,给了个不似承诺的承诺:
“只要半个月,你我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可是我怕……”
每到沦陷的边缘,梁风荷就会被患得患失的情绪裹挟。
一向韧如蒲苇的她变得脆弱敏感,就像柔弱无骨的菟丝子,成为自己都瞧不起的那类女人。
江上舟用一个吻封住了她接下来的担心。
他不知道该如何保证,也不想费口舌解释,这是最有效也是最省事的办法。
从温柔的舔舐描摹,到强悍的攻城略地。
梁风荷身上的温度渐渐升高,直至沸腾。
坚硬的铠甲被一点点熔化,很快就溃不成军。
不同于第一次的被动,她勾住江上舟的脖子,激烈地回应着,主动得有些不像话。
直到两人都有点儿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梁风荷有些动情,不管未来如何,起码这一刻是真的。
她窝在江上舟怀里,喃喃道:“真希望能一直待在这儿,只有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