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邵的母亲是被父亲家暴打死的,这件事情邢邵一直耿耿于怀,所以……”
突然一副了然的表情,老陈点了点头:
“话是我说得冒犯了,但从凌宜美身上的伤痕来说,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你再好好开导开导邢邵,我们先走了。”
“好!”
许安乐送老陈和许丝雨来到电梯前,等两个人都进了电梯之后,许安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老陈好像对自己有话要说。
“怎么了,老陈。”
砸吧了两下嘴,最终老陈欲言又止,缓缓摇头:
“没什么,你忙。”
等老陈和许丝雨坐着电梯下去之后,许丝雨看着老陈一直低头不语,一脸凝重,在旁边认错:
“陈队,之前我拍邢邵照片这事儿……其实也是为了……”
“这事儿已经不重要了,邢邵家里勘验得怎么样了?”
“家里?哦,这个,我昨天去现场,需要提取的物证都提取了,勘验笔录也做完了。”
“邢岚这边的案情比较简单,顶多是和方野有些不清不楚的勾当,今天做个收尾工作,明天就让邢邵回去吧!”
“好。”
两个人刚结束谈话,老陈就接到了下属的电话:
“喂?陈队,邢邵家里有重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