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奇迹出现了,小宝宝又抽噎了两声,居然不哭了,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噫?衍衍宝贝,你是笑了嘛?”清萱看到那类似笑容的表情,这一笑,感觉整颗心都软得一塌糊涂,就跟刚知道要做母亲那会儿的心情差不多。
丑?什么是丑?我儿子怎么可能丑?如果真的丑,那绝壁是你审美观有问题,需要重塑。
好嘛,先前嫌弃丑的,现在还不是真香了,没有人能逃出当代某位哲学大师的“真香”定律。
林翠莲,只是一个无脑吹孙子的奶奶罢了。“真的呀?这是笑了,真聪明啊!”
噫,等等,刚才叫什么?“衍衍”?咋滴?她孙子是有名字了?
“东子,我的乖孙起的什么名字啊?”
“博衍,陆博衍。”陆维东说。
这个名字是他和清萱认真地谈论过,否决过无数个名字,才得来的这么一个。
“听着还怪好听的,你是文化人,取的错不了。这幸亏没让你爹起,要不然我乖孙子得叫个啥名字哦!”
在出发来德州之前,因为是要照顾快怀孕的儿媳妇嘛,想着孙子快出生了,陆大中热情地给起了好几个,诸如“狗剩”“狗蛋”“栓子”之类的。
这几个名字,被林翠莲无情地否决了,老二在部队当兵呢,又是提干又是被送去学习的,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这孩子以后就是城里人了,哪能取这种名字?没听见下乡的知青的名字啊,那一个个的,听着多有文化!
林翠莲果断决定,这名字,还是让人家当父母的自己起吧!所以,林翠莲过来根本就没提陆大中起名这茬儿。
听到陆维东说小孙子的名字,林翠莲立刻拍手叫好,果然,儿子自己取名就好了,爷爷取的名字?嗯,放在一边就好了。
孩子出生后又在医院观察了一阵子。
经过这几天的成长,陆博衍已经摆脱了一部分刚出生时的形象,好看的雏形已经慢慢显露出来。
这让还暗自担心的清萱,终于松了一口气。
观察过后,确保不会像小熠阳一样出现黄疸,就可以出院了。
虽然说是产妇不可以吹风,但也不代表,坐月子就必须待在医院。
又不是孕妇和孩子出了什么事,必须要在医院,回家坐月子也是一样的,只要在路上做好保暖防风措施就好了。
出院当天,正是一个艳阳天,万里无云,风平浪静。
饶是如此,清萱也被带上了帽子,把头遮得严严实实,身上不仅穿着贴身的毛衣裤子,外面还套了一件长长的大衣,总之就是从上到下,全部武装到位。
出门时候,还是三个,回去的时候还多了一个小人。
回到家,就是一个漫长的坐月子生涯这个主要是针对清萱,和小小陆同志没有任何束缚作用,毕竟现阶段的他,除了吃就是睡,成功的从刚出生时的小皱猴子,变身玉雪可爱的奶娃子,一身奶味儿,可爱得不行。
但是,可爱的小小陆同志,完全不能抵消另一件事,那就是不能洗澡不能洗头发。
清萱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马上就要进入夏天了,无法沐浴,真的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
刚回来那天,清萱觉得在医院待了几天,却只是简单地用热水擦了身体,这样是完全不行的,正准备洗澡洗头发时,被大惊失色的林翠莲拦住了,“英子,你现在怎么能洗澡呢?现在可是在坐月子,不能见风不能受凉。月子里落下的病,以后治愈都治不好!”
“可是我感觉全身都跟沾了汗似的,不洗澡就很难受。”清萱积极地争取自己的权益,“而且现在天也不冷,都这么暖和了,洗个澡而已,哪里会着凉了?”
“你小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懂,这种事能抱着不一定的心态吗?万一落下病根,以后可有你好受的!可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林翠莲对月子病是真的了解,女人太不容易了。
她生大闺女的时候,老婆子嫌弃是个闺女,不肯伺候她大冬天的还要给闺女洗尿布,那冬天的水多冷啊,小孩尿起来可没个节制的,一个月子里,她也不知道洗了多少尿布,后来一到冬天双手都是僵硬的,有时候包饺子手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