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什么……”
王歌见势不妙，果断扯开话题，道：“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情，烟宝，希望你不要生气。”
“你先回答我，这个世界第一是不是并列的？”
顾盼烟并不上当。
“这……”
看王歌一脸心虚的样子，顾盼烟撇撇嘴，随手把笔记扔到了桌子上：“算了，懒得为难你了，算你过关。”
紧接着，她双手抱胸，问道：“说吧，你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
王歌想了想，反正早晚都得坦白，倒不如趁现在坦白了算了。
所以就从抽屉里取出了长川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刚看到那张熟悉的硬皮纸的时候，顾盼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因为她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
接过来，看到上面的“王歌”两个字，她眉头紧锁，抬头盯着他，语气不善地问道：“你不是说，你报了排名第一的大学吗？”
长川大学连在长川排名第一都做不到。
“在我心里排名第一啊。”
被顾盼烟盯着，王歌的底气不太足，小声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不知道好大学有多么重要吗？”
王歌不说还好，他这一说，顾盼烟更生气了，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我真想把你的脑子给敲开，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王歌一脸严肃道。
顾盼烟：“……”
她忍不了了，想要伸手去抓他，但王歌却早有准备，扭头就跑。
一边跑，他一边喊：“我才十八岁，我只是想和我女朋友在一起，我有什么罪！”
很可惜，他的体力虽然不比顾盼烟差，但是出租屋太小了，他从卧室跑到客厅，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跑进厨房，最终还是被抓住了。
顾盼烟拧着他的耳朵，把他按在厨房柜台上，骂道：“你还是个小孩子吗？啊？我又不会跑，你用得着一直粘着我吗？你不知道你自己是个渣男吗？你不知道我随时都有可能跟你分手吗？”
越骂，她越生气：“那破大学连个211都不是，万一我跟你分手了，你怎么办？”
王歌想了想，小声说：“那我们不分手不就好了。”
听到他的话，顾盼烟被气笑了：“好啊，你去和陈言希断绝联系，我永远都不跟你分手，你能做得到吗？”
王歌老老实实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顾盼烟胸口剧烈起伏两下，盯着他看了一会后，忽然拽住他的衣领，往卧室里走。
“等一下，你要干嘛？”
“弓虽女干你！”
顾盼烟恶狠狠道。
“啊？”
王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忙道，“等下，家里没有安全套……”
“弓虽女干不需要那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