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一脸认真，“我发誓。”
“不用发誓。”
陈言希说，“我相信你。”
“希希你真好。”
王歌一脸感动地抱住她，“爱死你了。”
这要换了顾盼烟，即使他发誓，都不带信他半个标点符号的。
当然，这主要也是因为王歌骗了顾盼烟太多次，在她那里，王歌已经没什么信誉可言了。没一会，顾盼烟和黎织梦便回来了。
不出所料，她们此次去看心理医生并没有什么收获，心理医生表示几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案例，也给不出什么好的治疗方案，只能说一些，让病人吃好喝好，没有烦恼之类的大众话。
听了这话，王歌总感觉这不像是对待病人，倒像是对待即将被宰掉的年猪。
不过他也没有纠结什么，这样的结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自驾游的最后几天，王歌格外珍惜。
倒不是珍惜旅程，真是珍惜最后能和织织在一起的时间。
与之前的行程中不一样的是，最后这几天，他没有再回避黎织梦，甚至还有点故意去亲近她。
大概是因为心里觉得，这次自驾游过后，很大概率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所以才会稍微放纵一下自己。
黎织梦之前说等自驾游结束就拉黑他，虽然这只是开玩笑，不会这么严重，但真实结果可能和拉黑也差不太多。
在此之前，织织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看到了什么好看的风景，还会和他分享，但自驾游之后，这样的事情可能也不会再出现了。
毕竟都分手过了，怎么可能还像之前一样。
那也没办法，他能做的，就只有珍惜当下。
黎织梦也是如此。
王歌有好几天晚上都没有去找希希和烟宝，而是选择待在自己房间里，和只有一墙之隔的黎织梦打电话。
甚至有个满月的夜晚，两个人还一起偷偷溜出去看了月亮。
王歌心里没什么邪念，因此除了聊聊天之外，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倒是黎织梦在之后的聊天里对这件事表达了后悔，小声嘀咕着，为什么就没有趁这最后的时间好好占占便宜……比如摸摸腹肌什么的……
对此，王歌一本正经的表示：“你可以现在过来摸，摸哪里都行，我绝不反抗。”
黎织梦果断拒绝，哼哼着说，“那样就不是我摸你，而是你摸我了。”
“干嘛，只许你摸你，不许我摸你？”
王歌不满道，“那我多吃亏啊。”
“吃亏是福，懂不懂呀。”
黎织梦一本正经道，“我这是让你享福呢，还不快谢谢织织大人。”
“好好好，谢谢织织大人……”
“……”
美妙的时光总有尽头，时间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你再怎么珍惜，它还是会在不知不觉间从你的手掌间偷偷溜过去。
很快，他们四人便踏上了返乡的行程。
回长川其实花不了太长时间，毕竟他们的自驾游基本就是以长川市为中心转了个圈。
“织织，你是跟我们一起去长川，还是回福利院？”
王歌开着车，问道，“正好我们会经过海沙，你要是回福利院可以顺路给你送回去。”
“嗯……送我回福利院吧。”
黎织梦想了想，嘿嘿笑了下，“很久没回福利院了，还有点想念我的弟弟妹妹们呢。”
“行。”
王歌点点头，转头又看向陈言希和顾盼烟，询问道，“正好天色也不早了，我们顺便在海沙住一晚再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