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往内宫的道路上,只稍再一个转弯就可以到阿尔托莉雅的寝宫,但依娜利却停了下来。
按说阿尔托莉雅开庆功宴,做为王妃的格尼薇儿也应该去参加的,但事实却是没有,阿尔托莉雅第一次开庆功宴,格尼薇儿却非常不凑巧的病了,不重只是个小小的风寒而以,俗称感冒,但奈何格尼薇儿还有个王妃的身份,再小的事到了帝王之家都不是小事,于是她只能再寝宫修养咯!
依娜利站在转角处,手中拿水晶瓶,难得犹豫起来,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把这水晶瓶送到格尼薇儿手中或者把里面的东西换掉。
女人不管多聪明,多么会权衡利弊,多么明辨是非,碰到一些事情都会有些挣扎,有些会败给自己的**做出一些胡涂事,有些则会战胜自己的私心做出正确的决定,或许会痛,会难过,但总会过去的。
依娜利也是女人,此刻她正在自己的私心与学自曾经她的臣子们的为臣之道间挣扎着。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着去接受一个人走进心田,不只是因为那一个吻,不是因为过去生活在一起的点滴,可能第一次见到阿尔托莉雅就开始了,她们俩个太像了,同样是女儿身,同样是以一个女儿身背负着一个王的重担,一个为守护国家,一个为羸取太平,一样为一个王的责任封锁大部分的情感,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阿尔托莉雅,过去她曾想要找一个寄托,并能理解自己的人,只是找不到,现在她可以成为另一个人的寄托,但当这东西送过去或许她将不会有机会了。
忽然依娜利想起那些臣子们的行事做风都是血冷如铁,一个胸怀天下而又无情强势的帝王身边跟随着的,只能是尽忠尽职的臣子,当你做不到你就会被踢开,不管你曾经有多少功绩都一样。
现在依娜利终于明白了,不是臣子们冷血,而是她如此,臣子们也只能如此。
想到此时自己的挣扎,依娜利恍然大悟,那些臣子们也许也有像她现在这样过,可能还不只是挣扎,不只一次两次。
君王无情只因龙袍在身,痛苦的又何止臣子呢!
下了决定,依娜利紧抓住手中的水晶瓶,走过转角向阿尔托莉雅的寝宫走去。
“格尼薇儿。”不过一会走到寝宫外,依娜利轻敲房门喊道。
“依娜利!”寝宫里传出格尼薇儿惊喜的声音。“快进来。”
“我就知道依娜利你最好了。”坐在床榻上格尼薇儿大张双手做出一个要抱抱的姿势,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快发霉了。”
“才躺了一天而己,你的保质期也太短了吧!”走到床边坐下,依娜利笑着打趣一句,又探了下格尼薇儿的额头,道:“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依娜利香香的。”抱着依娜利,格尼薇儿如小猫般蹭了几下,舒服的说道,声音还真如小猫般懒洋洋的。
“真是的!”耳鬓撕摩间让依娜利有些不习惯地挣扎了下。
“依娜利给你看样好东西。”不知格尼薇儿忽然想起了什么,放开依娜利反身在床头间找了起来。
“找到了。”格尼薇儿拿着一本小书,有点神秘又点兴奋递给依娜利,道:“我在宫里找到的好东西。”
“什么啊!”接过格尼薇儿手中的书,一本很普通的白皮书,只是翻开一看依娜利直接傻了。一本欧洲中世纪版的**。
“好看吗?”看着依娜利双眼直愣愣的看着书,其实是给雷傻了,格尼薇儿兴奋的问道。
“……”抬手扶住额头,依娜利有种神经崩溃的感觉。“可以告诉我这东西你从那得来的吗?”
“怎么了吗?”看着依娜利有点难看的脸色,格尼薇儿小心的说道:“我捡到的。”
“这东西借我。”心思转动,依娜利说道。她知道如果和格尼薇儿说“你不能看这东西。”到时一定扯的没完没了,倒不如直接说借,借之后,跟她说丢了,她就不会说什么了。
“哦!好啊!”果然格尼薇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之后又很是羞涩的说道:““依娜利,我……我们来……来玩吧!”
“……你找亚瑟玩去。”依娜利真的要崩溃了,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竟直接叫起阿尔托莉雅的王号。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