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只听扑通一声,陈国林跪了下去:“警官,我知道我小儿子犯了罪,但是性命关天,还望警官大发慈悲,先让我小儿子去给大儿子做手术,待手术结束,小儿子的身体恢复了,我亲自把他送来接受改造。”
陈国林突然间的举动,更是让程风不知所措。
他扶起了陈国林:“陈先生,你先起来,这件事我得先汇报一下。”
程风也不是无情的人,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先例,有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需要出来给家里的亲人捐骨髓什么的,只要经过汇报申请,是允许的。
程风立马给高文松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高文松正在开会,听了程风的汇报,他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挂了电话。
几分钟之后,高文松重新打来电话:“程风,你让嫌疑人的家人准备好相关材料和申请书,立马交上来,我们派人把人送到医院去。”
“是。”程风挂了电话,对陈国林说明了情况,陈国林跪地道谢,“谢谢,太谢谢你们了,我这立马回去准备,手术安排在明天早上,希望政府能把我们家红军准时送来。”
送走了陈国林,夏川和程风面面相觑,突然间的情况,让他们觉得事情很不寻常。
“夏川,我回去做一下安排,你先去了解一下陈家的情况。”程风急冲冲走了。
“好。”夏川也急于了解陈家的情况,他叫上耿乐乐,一起前往陈家。
陈国林的家并不在市区,而是在春江市下面的龙州镇,夫妻俩都是卖猪肉的,两人在镇上自盖了一栋三层小楼。
从外观上看,小楼装修得很是豪华,可见这些年陈国林和周红玲卖猪肉还是挣了一些钱的。
看着这个远离春江的镇子,夏川嘀咕,周红玲常年生活在龙州镇,对春江都不怎么熟悉的一个人,她是怎么精准找到马大成家,精准躲开摄像头的?
她又是怎么了解到杜文龙刚好那几天回到家,怎么悄无声息把他杀了?
至于骗周春燕上山,那就更不可能了,她得先到幼儿园蹲守,得到周春燕女儿的声音,再跟踪周春燕,让她产生恐惧感,以此来引开警察的视线,再把她骗到山上杀害。
这些就不可能是一名只知道杀猪卖肉的妇女能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