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白笑了笑:“你忘了,在进警局做法医之前,我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要相信我的判断。”
“所以他找杜文友看病是正常的咯?”
“看病是正常的,但有人偷走了他的病历,那就不正常了。”
沈云白的话让夏川更加确定,唐斌和杜文龙之间定然有什么事,不过从现在唐斌的年纪来看,当年看病的时候他年纪也就十二三岁,他不认识杜文龙也正常。
想到这,夏川对唐斌说:“唐先生,关于你当年你看医生的事,我能和你家长聊聊吗?”
说到这,唐斌不耐烦了,大声吼叫起来:“你们两个人怎么回事,我就是病人,一个医生被杀关我什么事,调查我也就罢了,还想动我的家人?”
“滚,滚,都滚,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唐斌不耐烦直接把夏川两人轰了出去。
见唐斌什么都不配合,夏川十分无奈,他们现在只是调查,并没有证据证明唐斌和杜文龙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不能采取强硬措施。
两人有些失落,只得先去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夏川就在想,为什么唐斌提到调查就敏感,仅仅只是因为他是无关之人,不想被打扰?
还是真有什么事,他心虚?
这时候,沈云白喃喃地说:“这个唐斌真是奇怪,好像我们只说杜文龙出事了,并没有说他死了,唐斌竟然直接说他被杀了,可见他对杜文龙的事还是很清楚的嘛。”
“而且他似乎很是忌惮我们调查杜文龙。”
“你说什么?”夏川疑惑地看着沈云白。
“我是说唐斌似乎很清楚杜文龙被杀之事,而且他似乎不愿意提到杜文龙这个人。”沈云白重复了一遍。
“不好,再去唐斌的影印店看看,要出事。”夏川立马起身,向着影印店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