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征四郎说道:“根据我对中国人的了解,他们有外来压力的时候会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但一旦外来压力消失,就会内斗。翟勤此人做事不合常理,又缺少政治头脑,他是无法处理复杂的中国关系。根据我们的情报,翟勤向国民政府提出他们派兵接收合肥,但重庆方面没有答复,这看得出来蒋介石并不信任翟勤。翟勤没有能力养太多的军队,他的武器弹药也不许他增加军队数量。如果我们保持对合肥和大别山的压力,国民政府是不会派兵的。”
西尾寿造点点头说:“道理如此,但我们按兵不动,那国民政府还是会派兵的。”
板垣征四郎说道:“这样更好,翟勤是不会允许有人限制他的,也不可能和重庆政府军合作,蒋委员长也不会看着翟勤势力变大,将来不可控制,他们一定想吞并对方的兵力。如果我们静观其变,我想用不多长时间,他们自己就会打起来,不要忘了大别山到河南,还有另一股中共的军队也在那一片地区。翟勤会容下中共吗?派驻合肥的国军会容下吗?三
伙力量不爆发大战已是最轻的,如果他们打起来那才是皇军进攻的时候。”
“呦西”西尾寿造点头说道:“如此向大别山和合肥翟勤控制区派遣人员,搅乱他们制造矛盾。各部队保持现在防线固守要点,翟勤不进攻,皇军不用进攻他们。”
“嗨”板垣征四郎立正说道:“这些事还是交给特务机关处理,他们还是专业的。”
西尾寿造没有反对,他不过是推卸责任,这次行动失败并不怪左平元治他们,是西尾寿造贪大想赢全功,这才给了翟勤机会,所以他也决定不插手。对左平元治说道:“你的戴罪立功,处理好这件事。”
左平元治明白自己不过是承担失败责任的人,谁让自己的官职低呢!但板垣还不错,等于为他开脱一样,感激的看一眼板垣征四郎,立正低头:“嗨,卑职一定尽力。”
板垣征四郎问道:“司令官阁下,代表团大野永昌他们怎么办?”
“这……”西尾寿造一阵犹豫,他根本不想管,一群贪生怕死的笨蛋,可是他能不管吗?这不是几个人生死的问题,是大日本帝国的脸面问题,翟勤此人太下流,太无耻,他是军人,是军队,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这种流氓手段。
扣压谈判外交人员,竟然干起了绑票这样的事,这和土匪山贼有什么区别?土匪山贼得不到钱大不了杀人,西尾寿造不怕,这些人被杀也没什么,是为天皇尽忠。但翟勤不是杀他们,是羞辱他们,狠狠的抽大日本帝国的脸,这让西尾寿造不能不考虑。但答应翟勤的条件也不行,得到这些军事物资恐怕更没有办法消灭翟勤,他犹豫一下问道:“你有什么意见?”
板垣征四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同意不同意都不是办法,也一时无法回答。左平元治插嘴说道:“司令阁下,参谋长,卑职有一个办法。”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左平元治眼里闪过一丝凶狠说道:“他们已给大日本帝国带来耻辱,我的意见是让他们尽忠天皇,死人翟勤是威胁不了我们的。”
板垣征四郎说道:“这当然最好,但他们恐怕连自杀也办不到了。”
左平元治说道:“我有潜伏在大别山根据地的人,让他下手杀了这些人,我想翟勤不可能防备我们会下手杀人,成功了就不会被威胁了。”
西尾寿造点点头说:“这件事你来进行,越快越好,否则皇军会颜面大失。”“嗨”左平元治低头答应,他也要报复出口气,连忙返回特务机关安排。
因为西尾寿造和板垣征四
郎有这样的计划,所以并没有采取军事行动,让严加防范的翟勤和沈方辉也弄不明白为什么。除了加强地方管理,严密注视日军动向以外,也做不了什么?
一个星期时间过去了,日军方面就代表人员的事并没有反映,除了那几户商人家族来信,同意拿钱以外,其他没有答复。因为他们只是商人,工商人士军事物资他们也办不到。
